沒等自己的兒子說完,吳仁荻有些無奈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又是和徐福有關的留了制衡我的手段,等著我為非作歹的時候亮出來,是吧?這都一千多年了,沒完了”
車前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說道:“你都知道啊,這什么意思?不是專門治你的嗎?怎么你也知道了”
吳仁荻對著車前子說道:“第一個版本是歸不歸流傳出去的,是釣魚的。他編的太好加上什么破綻,一千多年一點改動都沒有。”
聽了自己父親的話,車前子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假的啊,剛才我還想呢,說什么也要把那個制衡你的玩意兒毀了。假的就省事了,看起來就是高亮被騙了。不是說姓高的也是個聰明人嗎?這看著不大聰明啊”
這時候,藥不然向前緊走了幾步。隨后跪在了吳仁荻面前。說道:“死了一次的人,向吳主任您問好多年前承蒙您老人家垂青,結果為了一點男女情長的小事,辜負了您的一番心意”
本來以為這幾句話說出來,吳仁荻也會有些傷感。讓藥不然沒有想到的是,吳主任翻了翻白眼,用他特有的語氣說道:“你誰?我們認識?”
藥不然愣了一下,說道:“我是藥不然”
“你不是藥不然,他死了,我去驗的尸”吳仁荻打斷了藥不然的話,隨后繼續說道:“你不是自稱死過一次嗎?死而復生不是什么好事”
“是,吳主任您說的是,這老小子不是什么藥不然,是楊廣元,他是楊廣元”孫德勝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繼續說道:“藥副主任早就亡故了,這是我們抓回來的犯罪嫌疑人”
“不是藥不然就好”吳仁荻不再理會這些人,從孫德勝面前走過,就在他要推門出去的時候,車前子突然開口說道:
“對了,他們說還有一本日記在你手里——聚齊四本日記之后,你就可以召喚神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