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再次揮拳去打男人的同時,大腿一陣巨疼,趁著他和男人糾纏的時候,女人帶著孩子已經在他的大腿上撕咬了起來。小道士還穿著一條白褲子,一下子便被要的鮮血淋漓。這時候,這一家三口身上散發出來和看日記的活死人一樣的氣息
車前子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反應過來這一家三口都是活死人之后,他也沒有什么顧忌了。他用種子的力量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因為擔心嚇到其他的乘客,小道士還是留了手。這一拳將男人的腦袋古怪的折到了背后,趁著他向后倒的時候,又將女人和孩子打倒在地。
沒等車前子站起來,周圍座位上又有五六個人站了起來。他們身上都散發著活死人的氣息,好像疊羅漢一樣的將小道士壓在了身體下。隨后,機艙里差不多一半的乘客都發了狂,從座位上沖了出來,向著民調局的人撲了過來
想不到半個機艙的人都是藥不然安排好的活死人,這些活死人只是對著民調局的人下手,雖然不可能真把孫德勝他們怎么樣,卻給看日記的活死人贏得了時間。他看了司馬孝良一眼之后,繼續埋頭苦讀手里的日記
雖然被輕視了,不過司馬孝良還是沒事人一樣。對著活死人繼續說道:“那我換一種說法,我們合作吧你也經歷過當年事件的人,那就應該知道司馬孝良意味著什么。如果司馬孝良和民調局聯手的話,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活死人一邊看著手里的日記,一邊對著司馬孝良說道:“你要和民調局聯手?那要先活下來再說。你真的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們,真的不敢把這架飛機墜毀嗎?我是死人,還能怕什么”
司馬孝良說話的時候,民調局眾人已經解決掉了這些活死人,隨后向著看日記的活死人這邊撲了過來。留下了蕭易峰陪著孫德勝,兩個人開始繼續順著行李架上可以藏匿一個人的大行李
民調局的人這么快便解決了自己埋伏下的同伴,這個讓看日記的活死人有些意外。這時候,司馬孝良再次開口說道:“合作的事情,你在考慮一下。被民調局抓起來,我也有辦法放你出來”
活死人合上了手里的日記,慢悠悠的說完:“合作?也好——下輩子吧”
在他說話的同時,飛機的發動機再次停止工作。飛機在空中滑行了片刻之后,便掉頭向著地面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