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是兩個人主導的,一個是民調局的高亮,另外一個人是安河市第一農機廠的副廠長盛江,他死在了那起事件當中,高亮為什么沒有提到他?”
車前子說到這里的時候。活死人已經不看日記了,他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車前子,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盛江的。后面繼任的司馬孝良抹除了盛江做司馬孝良的痕跡。現在的司馬孝良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別說的那么自信,這一任的司馬孝良知道誰是盛江”這時候,司馬孝良也走了過來,看著活死人繼續說道:“盛江,一八八五年、光緒十一年生人。滿清最后一屆科考殿試。他考了一個全國第四名,賜進士及第一九一一年接任司馬孝良。繼位九年,卒不詳如果不是今天。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他老人家也經歷了日記上面記載的事情”
盛江的名字是剛剛孫德勝告訴車前子的,只知道他也是某位司馬孝良。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光緒年間生人,要是沒死的話,活到現在也是小一百五的人了
活死人盯著司馬孝良的時候,楊梟也湊了過來,開始挨個的檢查客艙里的乘客和機組人員。來回查了一遍,卻什么都沒有發現。他回頭沖著孫德勝搖了搖頭,示意操控活死人的人并不在客艙里。
就在這個時候。飛機再次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隨后急速的向著地面急墜了下去,就在機艙里一陣一陣驚叫聲當中,飛機終于被機場拉了起來。繼續向著杭州機場飛了過去。
這次孫德勝看的清楚,發動機引擎瞬間停止工作。隨后又瞬間恢復。如果藥不然真藏著機械電路艙的話,沒有下去解決他的手段,那還麻煩了
再次經歷了一次生死之后,機艙里的乘客嚇得大叫了起來。駕駛室里正副機長也是一身的冷汗,看出來明堂的機長對著孫德勝說道:“不要刺激這個人了,先答應他的要求,其他的都好辦落地再說”
活死人看著臉色也有些發白的孫德勝,說道:“你猜的沒錯,我就在機械艙里。我有逃生的裝置,就算飛機真的墜毀,我有不會出事的還有一本日記對吧,給我”
活死人還沒有說完,車前子突然打開了左右兩邊的行李箱。只要見到大一點的行李箱。立即將箱子拉了下來,將箱子踩碎之后,又繼續尋找下一個箱子
看到了小道士發瘋一樣的動作,活死人臉上露出來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