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么明白飛機為什么會晚點了”孫德勝無奈的笑了一下之后。看著司馬孝良說道:“你不是來hs,是從這里轉機去首都。對吧?”
“老同學你真是神機妙算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司馬孝良有些夸張的瞪大了眼睛,隨后繼續說道:“服了服了我真是心服口服,要不怎么說你是民調局的句長呢。那么說的話,咱們還真是同一架飛機?嘖嘖嘖”
看著司馬孝良裝模作樣的樣子,車前子忍不住說道:“我也是心服口服,拳頭也服了要不怎么說你是司馬孝良呢?上次一列火車,這次一架飛機你是屬狗皮膏藥的嗎?扒不下來了是吧?”
說話的時候,車前子就要過去教訓司馬孝良。卻被沈辣一把抓住,他湊在了小道士的耳邊,低聲說道:“老三你還是年輕,大圣都沒說話,你先不要沖動你怎么知道不是大圣在這里等他?你見過他浪費了五六個小時,都沒有考慮換其他的交通工具嗎?大圣在,輪不到你我出頭”
沈辣的話點醒了車前子,小道士這才反應過來,孫德勝什么時候這么老實了?在機場被困了五六個小時,也就是抱怨了幾句。都沒有動用自己的關系更改回首都的交通工具,甚至都沒有去確認首都的天氣情況。心甘情愿的一直在這里等著,看起來他早就看穿了司馬孝良的把戲
反應過來之后的車前子不再說話,被沈辣拉倒了一邊。聽著孫德勝和司馬孝良二人之間的對話:
“老同學,不是我說,哥們兒我這次得夸你兩句了。現在三本日記都在你手里了,什么時候開始調查里面的內容?需要我們民調局協助的,說句話就行,看在咱們老同學的份上,什么都好說”
司馬孝良笑了一下,說道:“因為你知道只有三本日記,還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因為還有第四本日記,把這四本日記收集在一起,才能知道當年都發生了什么不瞞老同學你說,這一陣子,我想辦法找了當年和高句長一起的同事,結果對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三個人竟然說出來三個不同版本的故事。你說說我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