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房間里面的變化,黃燃臉上出現了驚詫的表情。到不是說這術法多么犀利,可這里是歸不歸的地盤,老家伙可是和吳仁荻齊名的大人物,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里找麻煩。看樣子是車前子的仇人,趁著民調局的人馬空了的檔口,來找小道士報仇了
黃燃也是老油條了,他眼珠一轉,對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蘇家哥倆說道:“你們倆來的正好剛剛大圣來電話了,他說一會就過來。讓你們倆在這里等著我帶著車前子去檢查身體,一會就回來”
說話的時候,黃燃打開了病房隔斷的儲物柜,從里面拿出來折疊輪椅,快速的將車前子身上的管子拔掉,隨后在白霜布滿病房之前,將小道士抱到了輪椅上,隨后推著輪椅一溜小跑,跑出了病房。
喝麻了的蘇家哥倆還是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兩個人醉眼惺忪的看著黃燃將車前子推了出去。蘇老大從地上拿起來一罐啤酒,打開剛喝了一口,便回身給了自己兄弟一個嘴巴,罵罵咧咧的說道:“剛才怎么和你說的!不要冰鎮的不要冰鎮的這都帶冰碴兒了,還他么怎么喝”
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影從地下鉆了出來,一把拿到了病床旁邊被拆散了的紙鶴紙。隨后這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一個猛子又扎回了地下
片刻之后,紙條便出現在了司馬孝良的手上。他坐在公交車的最后一排,因為時間太晚了的緣故,公交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借著手機閃光燈的光亮,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之后,對著身邊的黃海說道:“我看著上面沾著鬼氣去查一下譚圭智的筆記,不會那么巧合的,譚婆剛剛走,這邊就有了帶著鬼氣的紙條”
“不用查了,這個就是譚圭智的筆記”黃海說話的時候,從口袋里取出來一個信封。上面是三個月之前,譚婆給某位富商亡父寫的祭文。黃海也是受了富商索托,想著請譚婆將祭文親手燒掉。可惜他們來晚了一步,祭文還沒有來得及交給譚婆,老太太便已經走了
兩邊的筆記一對,明眼人便能看出來這個就是譚圭智的筆記。司馬孝良笑了一下,對著黃海說道:“我不記得高亮和譚婆的關系那么好,會把自己的日記交給她來保管。辛苦你一下,去查查譚婆是從那里得到日記的,里面的內容是什么她未必知道”
“我會把譚圭智這幾年見過的人都篩一遍,和高亮關系好的也就那么幾個人,會查到的。”黃海答應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剛才你讓我查的原山屋,我也查了一遍。這個名字比較生僻,沒有幾家叫這個名字。最有可能的是hs一家日料店。不過半個月之前,日料店已經毀于一場大火”
黃海說話的時候,司馬孝了瞇縫著眼睛看向窗外。聽到了這家叫做原山屋的日料店毀于大火的時候,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可惜我們還要去查黃燃手里的高亮日記,來不及去一趟了。hs讓謝方辛苦一趟吧,他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聽到了謝方這個名字,黃海臉上有些微微變色。他皺了皺眉頭,對著司馬孝良說道:“一定要用他嗎?上一代司馬孝良給他的評語是瘋子,說了此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盡量不要使用的”
“那就當現在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好了,高亮的日記能出現在譚婆手里,里面到底寫著什么,會不會和我們這本日記聯動,誰也不敢說死”說到這里的時候,司馬孝良沖著黃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是世上,誰敢說自己一定不是瘋子?世界已經這樣了,那就瘋狂一點,沒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