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說完,原本已經被嚇懵了的村民們這才明白了過來,不過他們當中還是有人有異議,趙村長站出來說道:“那現在這個瞎眼和尚是怎么回事?我們這些人都看到他了。總不會是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出事吧?”
“憑什么你們村子的人不會出事?”孫德勝笑瞇瞇的看著村長,隨后繼續說道:“不是我說,瞎子也能看出來兩個和尚不是一個人。第一個和尚渡人,第二個和尚救世。你們安樂村就是一個小世界”
這時候,趙村長也聽出來孫德勝不是一般人了。他陪著小心的說道:“老板,您幾位不是什么旅行社的吧?昨晚上我就看出來了。一個電話把我們縣市兩級公安局的人都叫來了,大半夜的到處找人。我們縣長都做不到”
“老趙你眼睛毒啊”孫德勝嘿嘿一笑,將自己部里的工作證拿了出來。讓趙村長看過之后,繼續說道:“哥們兒是部里的人,這次專門為了你們安樂村的事情來的。三年前沈處長來處理過瞎眼和尚的事情,不過一直沒有下文,我們這次來是給他收尾的——辣子,出來吧”
孫德勝說到這里的時候,小飯店大門外出現了一個白頭發的男人,正是三年前來過一次,無功而返的沈辣。他一頭的白發顯眼,趙村長一眼就認了出來。當時沈辣也是在當地縣市兩級公安的陪同之下來的,這次看見了這個男人,趙村長心里做實了孫德勝剛剛說的話。
看到了沈辣出現之后,孫德勝笑瞇瞇的對著他說道:“他們走了嗎?”
辣子點了點頭,說道:“司馬孝良和黃海已經走了,假云溪和尚是蘇瑜扮的,剛剛我們倆碰了面,他帶了點傷走的。我在司馬孝良車上安裝了追蹤器,要不要”
“不要”孫德勝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繼續說道:“不給他點甜頭,誰去查日記里面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借咱們民調局的勢,現在輪到哥們兒抽頭了。”
沈辣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我們拿不到日記的話,連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更別說調查了”
孫德勝笑的眼睛都瞇縫了起來,說道:“辣子,我的兄弟誒誰說的只有日記可以調查?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得了?不過就是八幾年的日記。繞不開咱們家吳主任的,日記里寫的都是有限的事情,當事人可是能還原出來八九成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胖子看了一眼手表,對著恍然大悟的沈辣做了個鬼臉之后,轉身對著趙村長說道:“老趙,既然這么多人都看到了瞎眼和尚,咱們就舉村搬走吧趕緊的吧,給你們四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哥們兒我去調車,二十輛大客車,二十輛大貨車晚上十二點準時發車,縣城里給你們村子包一個招待所。那邊的吃住政府負責,三天之后,如果村子里面沒有什么變化,你們再回來”
今晚的事情也是被整怕了,趙村長立即開始安排全村人離村。只是這些人祖祖輩輩就居住在這里,現在馬上就要離開。還是有些舍不得一些執拗的老人說什么也不走,都說自己活夠了,死也要死在這個村子里
趙村長怎么勸也不好用,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急的他差點罵人。最后還是孫德勝派出了百無求和車前子,這倆愣頭青不慣毛病,誰不搬走就上門罵街。不管是七老八十的,還是寡婦守門的,一腳拆開門指著鼻子就罵,敢動手直接施展手段迷暈帶走。
他們倆什么難聽罵什么,最后把村子里有名的潑婦牛寡婦都罵哭了。看著牛寡婦都服服帖帖的收拾家當,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老老實實的收拾家當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