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正從司馬孝良手里接過男人的尸體,正準備放到后面的座位上。沈辣這抱住了正在痛哭不停的小女孩,正在耐心的開導她。孫德勝將蕭易峰拉到了一邊,正在詢問有關劉志明的事情,司馬孝良則走到了謝頂男人閆學秋身邊,還在不停的試探著他和無人敵的關系
劉志明沖過去的同時,躺在旁邊座位上的車前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從昏迷當中蘇醒了過來,只是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看什么東西都是雙影兒。小道士恍恍惚惚之間,竟然擋在了劉志明和司馬孝良中間。
這是劉志明瘋狂之下的最后一擊,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半大小子不是司馬孝良,他已經收不住手,只能將自己全部的力量打在小道士身上。
此時的劉志明身上泛著藍光,這是他自己修煉的偏門手段,把打中的人會因為身體里面的血液沸騰而死。這也是劉志明最后的手段,施展之后他自己也會因為力竭而死。
眼看著車前子就要被打中的時候,從小道士身后突然伸過一只手指,瞬間點在了劉志明的腦門上。隨著一陣西瓜爆裂的聲音。這個人的腦袋也好像西瓜一樣,爆開之后四濺到處都是
手指頭的主人正是謝頂男人閆學秋,原本他在司馬孝良面前,怎么都不承認自己是吳仁荻的身份。不過看著車前子有危險,還是不由自主的動手,化解了自己的兒子的危機。
這時候的謝頂男人瞬間變了相貌,原本地中海的發型變成了一頭白發,相貌也變成了那個帶著刻薄樣子的吳仁荻
看著剛剛反應過來的車前子,吳主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車前子這個名字挺好,不要改回吳姓了,我有時候還要點臉”
這時候的車前子還是頭暈目眩的,回頭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的無人敵。最后他拍了拍自己腦袋,說道:“等會兒你怎么穿的這一身衣服?這不是老閆的嗎我有點亂啊,老吳你假扮老閆了你、吳仁荻,假扮成那么市儈的一個東西”
這時候,孫德勝一溜小跑到了車前子身邊。沖著無人敵呲牙一笑,隨后趕緊捂住了小道士的嘴巴,隨后將他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祖宗你先找個涼快的地方清醒清醒,不是我說啊,這算哪到哪?當年咱爸爸假扮過大姑娘,那小身段兒嘖嘖嘖辣子差點犯錯誤,也就是你哥哥我立場堅定,對你嫂子忠貞不渝”
車前子還是想不通,喃喃自語的說道:“剛才那禿子真是老吳?他那么格色的人,怎么可能拉下臉來裝扮成這樣的人”
“兄弟你也說是假扮了,自然要和自己不一樣,”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不是我說啊,要就是換個個頭發、相貌,說話還是生人勿近這樣,瞎子也知道是誰來了咱們爸爸就是這個好,裝誰像誰”
這時候,司馬孝良微微一笑,對著變回本相的吳仁荻說道:“到底還是血濃于水,自己的親骨肉有危險,就是吳主任也不能免俗。我也要多謝您父子二人的,要不是您兩位仗義出手,恐怕我已經變成死人了”
吳仁荻用眼白看了看司馬孝良,說道:“以為自己很聰明,喜歡把別人當傻子?孫胖子你過來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