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搖了搖頭,看著眼睛里面寫滿了驚恐地黑衣人,說道:“感覺到了嗎?恐懼的根源不是痛苦,是對未知性的害怕原本我也不信這個的,直到后來我和你有了一樣的遭遇,也被人封住了身體的穴道。看不見、聽不著,身體感知不到任何信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那個時候才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說話的時候,楊梟再次在黑衣人身上行針,嘴里繼續說道:“有時候,死才是最奢侈的事情。死了就是結束,不需要在面對了。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再次將黑衣人身體扎了一百多針之后,黑衣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臉也跟著扭曲了起來。他的嘴巴不停的向外噴著白沫,嘴里發出來一陣一陣低吼的聲音。
看著黑衣人身體到了崩潰邊緣,車前子忍不住對著楊軍說道:“差不多了吧?你別真把人整死了——胖子還等著口供”
楊軍看了小道士一眼,說道:“還可以再堅持一下的,這些人都是被深度洗腦的。連生死都不放在心上,如果不徹底打斷他們的希望。這些人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說完之后,楊梟看了一眼手表。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你還能再撐一分鐘的”
差不多一分鐘之后,黑衣人的身體突然癱軟,順著他的鼻子、耳朵開始不停的流血。楊軍見狀急忙撤掉了銀針,只是黑衣人還是一動不動,大楊扒開了他的眼皮,能看到里面空洞的眼珠好像不會轉動一樣。
楊軍皺了皺眉頭,回頭對著自己的本家楊梟說道:“借你的尸油一用”
“尸油是有,不是我的”楊梟說話的時候,走到了黑衣人的身邊。從懷里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瓷瓶,打開之后,整個車廂里面頓時冒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惡臭味道。
楊梟將小瓷瓶放在了黑衣人的鼻子下面,捏住了他的鼻子片刻之后,一松手借著黑衣人呼吸將這股惡臭吸了進去。
“啊!”黑衣人被惡臭的味道喚醒,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隨后他滿臉驚恐地看著面前兩個白發男人,緩了半晌之后,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誰,出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驚恐地對著楊軍說道:“不要自來了你想問我什么,我都說。只求你知道之后殺了我”
聽到了黑衣人的話,楊軍回頭向著孫德勝點了點頭,說道:“你開口問吧,他不會說假話”
孫德勝這才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滿臉驚恐地黑衣人,安慰他說道:“別怕哥們兒我就問幾句話,你說了之后也不用死你們還有什么計劃?明明可以一鼓作氣從四面八方沖進來的,為什么還不動手?”
黑衣人說道:“在等人我——他們也沒有把握現在他們試探著攻擊一下,如果可能撿漏干掉司馬孝良最好,如果失敗的話,也算給后面的人總結經驗了魏公手下還有幾張王牌,正從外地趕過來。他們到了的話,我們干掉司馬孝良的幾率便會大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