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撫了郝文明幾句,孫德勝掛了電話。隨后笑瞇瞇的對著司馬孝良說道:”不是我說,聽到了吧?黃海已經逃了,接下來就是他想辦法保著你一路平安到達首都了。哥們兒有點不明白了,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的民調局拖進來?最多也就是老的余孽,老的都不是你的對手,小的更加不可能”
說到這里,孫德勝眨巴眨巴眼睛,繼續說道:“其中有一兩個你也饒頭的?還是說老同學你另有計劃?你不說清楚的話,哥們兒我也很難辦”
司馬孝良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孫德勝之后,說道:“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和你說。可是我也是云里霧里,我自己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去了一趟江峽,莫名其妙就這樣了。老同學,應該是你和我說說吧?”
這次沒等孫德勝說話,脾氣火爆的車前子搶先對著司馬孝良說道:“有你說話的時候,到時候你想說,我們未必想聽”
司馬孝良沖著車前子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的事情,你也一定會知道。相信我,或許你知道的比我還多”
就在這個時候,火車駛進了下一站。這里是個大站,站臺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站了百十來號人。火車停穩之后,這些人陸陸續續的上了火車。這次并沒有外人進來騷擾,只是偶爾能聽到車廂外面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
因為停站時間久的緣故,每節車廂都有人下來抽煙。孫德勝他們旁邊的車廂也下來一個謝了頂的中年男人,掏出來香煙叼上之后,才發覺自己忘了帶打火機。
這一來就有些尷尬了,說是大站停靠的時間長,也就是三、五分鐘左右。回去找打火機是來不及,去找其他的煙鬼接火,那些人距離又太遠,跑過去借火再回來,那和回去找打火機也沒有什么區別。
中年謝頂男有些沮喪的時候,看到了孫德勝車廂里的人。當下病急亂投機的敲了敲車廂的窗戶,說道:“兄弟,有火嗎?你們誰抽煙,勞駕借個火”
孫德勝本來不打算搭理這個人,不過看著這個男人的目光在自己民調局眾人的臉上轉了一圈,唯獨不去看就在他們身邊的司馬孝良。孫胖子嘿嘿一笑,對著車前子做了一鬼臉,說道:“兄弟,給他個火”
車前子看了一眼,正在沖著車廂里張望的中年謝頂男。抬手,兩只手指頭輕輕的搓了搓。這個動作做出來的同時,男人嘴里香煙突然點著。
嚇了這個中年謝頂男人一跳,他也顧不上抽煙了,將點著了的香煙丟掉之后,驚慌失措的上了火車。這時候,火車鳴笛,示意即將開始發車。
孫德勝嘿嘿一笑,轉頭對著司馬孝良說道:“這個是你的人,還是來刺殺你的?老同學你不說清楚的話,哥們兒一旦誤傷了你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
司馬孝良一連迷惘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人我沒見過,我這也是占著結婚的光,第一次出遠門,實在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人了”
車前子說道:“那鮑三山、騰華、伍學友,周德元呢?你也不認識嗎?”
“我說過嗎?剛才是嚇到了說的胡話。十幾個人死在面前,誰看到也會不舒服的”司馬孝良說了一句之后,頓了一下,隨后對著車前子繼續說道:“我認識的人有限,能叫上名字的更少。可以肯定剛才那個人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