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德勝轉身要走,苗方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牛樹林對著孫胖子說道:“談談條件吧”
孫德勝嘿嘿一笑,回頭對著兩個輪椅上的老人說道:“那要看你們老哥倆想怎么談了外面一個司馬孝良,里頭還有一個老不死的。不是我說,你們倆想要留一個解悶,還是兩個一起解決掉一勞永逸”
“魏敬辰”牛樹林說出來這個名字之后,苗方馬上又跟上了一句,說道:“別動司馬孝良”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孫德勝的意料。看了一眼輪椅上的兩個老人,說道:“不是我說,一個魏敬辰,你們倆聯手不行嗎?一定要麻煩哥們兒我?”
牛樹林說道:“他現在借了司馬孝良的勢,我們倆聯手也不是司馬孝良的對手。魏敬辰是我們老人的主事人,沒有他主持也不可能奪了司馬孝良的名字。只能先解決他,然后我們倆做主奪了司馬孝良的名字”
“明白了,這樣不傷司馬孝良的根本,是吧?”孫德勝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繼續說道:“你們想兩頭的好處都占上啊,那哥們兒我呢?我憑什么給你們出頭,你們可千萬別說要把這個養老院給我”
苗方和牛樹林對了一下眼神之后,說道:“說你要干什么吧,新的司馬孝良接任之后,會替你做到的”
孫德勝搖了搖頭,說道:“那為什么哥們兒我不能做司馬孝良呢?聽說上一任司馬孝良推薦我了。是吧”
苗方搖頭說道:“推薦沒有用還需要我們這些曾經做過司馬孝良的人投票,最后才能”
“蘇云走了,皮賀軍被炸死了,昨晚上又死了一個時樂天。現在就剩下一個老壁燈和你們兩位了,那個老不死的走了,下一任司馬孝良是誰,還不是你們倆一句話的事情嗎?”
“司馬孝良是要推薦,可是還要我們前輩決定。”苗方再次搖了搖頭之后,繼續說道:“孫句長,您已經有了一個同等于司馬孝良網絡的民調局,何苦還在趟這個渾水?如果你真是打了司馬孝良的注意,那不好意思的很,這里不歡迎你”
孫德勝嘿嘿一笑,轉頭看著旁邊一邊的牛樹林,說道:“哥們兒我和老苗說不清楚,老牛你”
孫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牛樹林突然站了起來,舉起了巴掌,對著孫德勝的臉頰就是一個嘴巴。
孫胖子完沒有想到牛樹林敢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一巴掌被打倒在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即反應了過來,叫住了要過來幫手的沈辣、車前子等人,說道:“等一下!被動他們倆老牛想要被我們抓起來,進了民調局就能保命別動他!剛剛老牛大爺跟我開玩笑呢,不是我說,他這老胳膊老腿的一點都不”
話剛剛說到這里,孫德勝一張嘴,吐出來一顆被打掉的槽牙。車前子見到他的牙齒都被打了下來,當下眼睛紅的好想要冒火一樣,跳起來就要對著牛樹林下手。被伸手的沈辣手急的抱住。
牛樹林原本已經閉眼等著挨打了,只要車前子這邊打不死他,這次曾經的司馬孝良就會被抓進民調局里。那里是孫德勝的地盤,就算司馬孝良在里面有眼線,也不敢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