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五心里有些害怕,正想喝點酒壯膽。當下不管屠黯的丹藥了,一仰脖干了這碗藥汁。吧唧吧唧嘴之后,對著在一邊看熱鬧的蘇大綱,說道:“我想起來了,蘇大綱你得了艾滋病。離我遠點啊”
“這叫什么事兒,不該想的想起來了。德勝,回頭你得給我平反”蘇大綱無奈說了一句之后,對著馬子樹說道:“五哥,沒問你這個。我兒子問你當年的事,就是這張照片上,你們一起吃火鍋那次,是不是馬子福又給你拍過什么照片”
“你問這個啊”馬子樹想了片刻之后,一拍大腿,繼續說道:“可不是嘛,我們家老六,看我眼饞他們可以拍照片。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照相機,那年頭的照相機得拿手捧在胸前,給我也拍了一張。不過他一直沒給我照片,也不知道拍的怎么樣”
孫德勝愣了一下,想不到剛才還怎么都想不到的陳年往事,喝了杯藥汁就什么都想起來了。孫胖子打定了主意,這藥方子說什么也要從屠黯手里得到。這藥丸就是老年癡呆的終結者啊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馬子福留下來的寶貝,孫德勝嘿嘿一笑。對著馬老五說道:“五大爺,你再想想,我六大爺當年是不是交給過你什么東西,或者是一句話,讓你給他看住什么寶貝的應該就是他走之前,背著別人給你的”
馬子樹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之后,還是搖頭說道:“這個真沒有,我們家老六被槍斃之前,家里人都被吃瓜烙,沒敢去見他最后一面。我倒是去了,也沒敢見人,就是托獄警送了點他愛吃的,江米條啥的你說的什么東西,我是真不知道”
看著最后還是算錯了,孫德勝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是我算計錯了,那就算了五大爺,我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押著司馬孝良離開了小樓,孫德勝回到了那輛加長林肯車里。隨后打開了自己的電話,挑出一個軟件,打開之后,聽到了馬子樹的聲音:“你婆婆那邊有消息沒有?是啊,手上有了人命是不好出來。不說那個了,有一把鑰匙你找找,老式的,上面都是銅銹鑰匙把上刻著一個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