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另一頭,另外一個司馬孝良正站在一面落地鏡子前,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邊對著黃海說道:“馬子樹是嗎——他在照片上那么說的話,還有另外一張照片,對吧?這么多年,我竟然沒有想到過這個”
沖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之后,司馬孝良繼續對著電話說道:“來得及,孫德勝他們趕過來之后,我已經什么都知道了。不要打擾那個我,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
說到這里的時候,司馬孝良掛了電話,穿好了外衣之后,推開了房門。門外竟然就是南關嶺村的村支部,這個司馬孝良竟然就在南關嶺村里
雖然已經日上三竿了,不過昨晚老馬家鬧騰已經驚動了村老少。一村子的人都沒有睡好,天亮的時候才各自回家睡覺。現在村中道路上,竟然一個人都看不到
司馬孝良輕車熟路的走到了老馬家的小樓前,伸手推開了院門。就在他一只腳踩在院子里的時候,落腳的位置竟然著起了火。隨著司馬孝良抬腳,剛才落腳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個燒糊了的腳印
司馬孝良并不感到意外,他對著空氣說道:“是孫德勝打的電話,讓你過來看住馬子樹的,是吧?楊梟”
這句話說完,并沒有得到回應。司馬孝良微微一笑之后,再次抬腳走進了院子里。和剛才一樣,他沒在院子里走一步,便會留下來一個燒焦了的腳印。隨著司馬孝良距離小樓越近,他腳下踩出來的腳印燒的越厲害,最后甚至都見了明火
可是司馬孝良還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大火只燒到他的腳下,連鞋底都沒有燒到。
走到了小樓前,司馬孝良正要走進去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來一聲呼喊:“是孝良老弟嗎?咱們哥倆多少年不見了”回頭一看,院門前面站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正是九六年二次嚴打被槍斃了的馬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