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前他一直依靠的老鄭,這個時候不知道在干什么,電話竟然無人接聽。孫胖子嘀咕了一句,說道:“這都臘月二十九了,老鄭還在瞎忙乎什么......”
就在孫德勝準備再找其他關系幫忙查的時候。他的手機打過來一個陌生號碼。孫胖子皺了皺眉頭之后,還是接通了電話,說道:“哪位?老鄭啊,哥們兒還以為你又去海里開會了......不是我說,這是借了那個領導的電話......什么時候的事兒?嗯、嗯嗯,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所有的關系都用不上了,對吧?明白——這事兒和你沒關系,歐了,放心吧,哥們兒我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還在乎這個?”
掛了電話之后,孫德勝對著身邊的車前子和楊軍說道:“上面發話了,從現在開始四十八小時之內,不許任何部門接我的電話。明白了嗎?我們要扛過兩天。這兩天之內沒有任何援助......”
聽了孫德勝的話,楊軍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身邊的車前子之后。說道:”你們倆誰能給我一個準信?吳主任到底在不在民調局?還有,他的衰弱期是真是假?只要他在,地府就算來了千軍萬馬也不值一提.......”
孫德勝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論起來大楊你認識吳主任好幾百年了。按說你應該知道啊,不是我說,我心里也沒底.......”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一起轉到了車前子的臉上。小道士嘆了口氣,說道:“別那么看我,說起來我認識他的時間最短。也就半年......是,從他哪論,我是他兒子。不過老吳什么人你們比我清楚啊,他怎么可能對我說?兒子,我快不行了,你先跑吧......這話他打死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孫德勝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沈辣三叔打過來的,算著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了。再不接的話,估計他們就要把電話打到沈辣那邊去了。無奈之下,孫胖子只能接通了電話,說道:“三叔啊,不是我說。三嬸好像走出民調——找到了?是,我說的是三叔走不出民調局這一畝三分地,您得等我把話說完啊......我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之后,孫德勝瞇縫著眼睛看向面前的兩個白頭發的人,說道:“都聽到了吧?辣子的三嬸自己回去了......這就能不對了啊,走,咱們回去看看......”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沈辣的三嬸正在訴說自己失蹤的始末:“我這是第一次來辣子他們單位,從廁所出來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也不知道你們去哪了,就在這大樓里瞎轉悠。這樓里一個人都看不到,陰森森的,幸好我遇到了你們說的吳主任,他給我指路,我才找到這里的......”
沈辣的三叔說道:“不對啊,小孫查過監控,你進了廁所就沒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