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閻君頓了一下,輕輕的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如果他敗了。那做的事情與地府、與我都無關聯。到時候還會有新閻君,只是與他無關了......”
“可是他為什么一定要找吳勉的麻煩?”南棠年紀大了有點犯軸,也不管避諱不避諱了,繼續說道:“左判完全可以不與吳勉發生紛爭,安安穩穩的繼承閻君大位就好......”
“由不得他了......”閻君臉上出現了古怪的表情,深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他有把柄在民調局那幾個人手上,民調局的靠山是吳勉。不除了吳勉的話,他坐上了閻君大位,早晚也會被孫德勝他們要挾。所以,曹正必須要在繼承閻君大位之前,處理好這些事情......”
說到這里的時候。閻君的臉上露出來疲倦的表情,對著老南棠說道:“這些話平時我是不會對你說的,不過我就快要去輪回了。也該讓你知道......既然說了,那我索性就說到底。南棠,你是去過曹正那個小團體的。你是奉我的法旨去的,其他人就不會嗎?曹正也好。彭何在也好,都是我棋盤上的棋子......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老南棠的腦袋里嗡嗡的,這一下子接受的東西,他有些消化不了。原本這個時候右判就應該行禮離開了,不過他心里還是有些好奇閻君給曹正選的那兩個備胎是誰。忍不住開口說道:“陛下,曹正一旦失手,那接替他的兩個人是誰?我是右判,也好準備輔佐......”
聽到老南棠問到這個,閻君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既然你問了,那說了也沒有什么.......接替曹正最合適的人選是孔大龍,就是車前子的師父,徐福的徒孫。他坐上閻君大位的話,可以修復我們與方士和民調局的關系。至于另外一個人選嘛......應該不會用到,你也不必知道。說實話,我不想把閻君大位交給他......”
說到這里,閻君有些疲倦的擺了擺手,對著南棠說道:“該說不該說的,我都對你說了。南棠,剛才我說的話,你要爛在肚子里。說出來就是你魂飛魄散的藥引,明白嗎?”
“屬下明白......”這時候南棠開始后悔自己聽到的內容太多了,當下他對著閻君行禮,說道:“屬下不耽誤陛下您休息了,剛才聽到的一定爛在肚子里,不會對外人說的。請陛下放心......”
看著南棠要走,閻君最后說道:“南棠啊,不管曹正那邊有什么動作,你一概不要管。做好你右判的本分就好了,天塌下來有曹正頂著,他頂不住還有我,輪不到你的......”
目送著南棠離開之后,閻君疲憊不堪的走到了后堂存放皮囊的屋子里。原本存放著上百件皮囊的地方嗎,現在只存著一具皮囊。那具年輕精神病的皮囊,閻君直接進到了皮囊內。傻笑了一陣之后,蜷縮在地上睡了過去......
睡著之后,竟然還說起了夢話:“還是這里好.......外面太累了,真是太累了......”
與此同時,曹正的左判府中,送走了最后一個陰司之后。曹左判回到了屋子里,摸出來一塊刻著瘟字的玉佩。突然好像瘋了一樣,將屋子里的東西打砸了一遍。最后他跪在滿是琉璃茬子的地面上,失聲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