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胖子是孫德勝,腦袋被砍掉的是楊梟沈辣呢?哦,這個黑頭發的是沈辣,這一黑一白的,我看串了郝文明尤闕”比對了一圈之后,兩個黑衣人好像發現了什么破綻。當下重新的比對了一圈尸體。隨后兩個人還數了尸體的數目,最后,管事的中年人說道:“少一個,還少了一個車前子,他的懸賞金額三千一百二十五塊”
沒等他說完,侯長貴拍了拍巴掌。就見他的手下從對面壓出來一個被捆綁起來的小道士。麻子臉指著嘴巴被堵住的車前子說道:“不是我不殺他。實在是這筆懸賞太少。我侯長貴連三千塊的懸賞也要接,穿出去讓同行笑話啦”
管事的黑衣中年人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那可不行,死尸的數目對不上,少了車前子的話,我們老板無法把一億五千三百萬零三千一百二十五塊轉賬給你。”
“你這是在開玩笑啦”侯長貴感覺到被人戲耍了,他惡狠狠的舉起來步槍。槍口對準了兩個中年人,大聲吼道:“騙子!騙我們去殺了孫德勝、楊梟,結果你們不想給錢了我得罪了民調局。他們一定會來報復我的我殺了你們墊背”
“等一下!不是不給”見到侯長貴真發怒了,管事的中年人急忙解釋道:“你們只要現在打死車前子,那還是一樣可以拿到懸賞的。一億五千三百萬零三千一百二十五塊。不含稅你們要考慮好”
可能是感覺這人說的有道理,侯長貴放下了步槍。隨后將別在自己腰后面的手槍掏了出來,遞給了中年人說道:“你們來開槍。來,給他們四千塊錢,算是我給的懸賞。不用找啦”
看的出來,兩個中年人之前都沒有殺過人。見到侯長貴給他們手槍,兩個人嚇得急忙往后躲。氣的侯長貴再次哇哇大叫:“什么意思啦讓你們開槍,你們又不開。給錢也不給,是不是在等著同伙過來,你們要黑吃黑——我明白了,你們根本不是雇主派來的。你們打算截胡”
看著麻子臉越說越激動,他的手指開始時不時的輕扣一下板機。黑衣司機不敢再猶豫,一把接過了手槍,對著車前子的胸膛就是一梭子子彈。一直到打光了子彈之后。他才嚇得癱軟在地
“做得好”管事的中年人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隨后掏出手機,藏著侯長貴等人,撥打了號碼出去。片刻之后,電話被接通。他恭恭敬敬對著電話說道:“老板,已經確定了。孫德勝、楊梟和沈辣等人已經死亡了是,照片上的人全部死亡。車前子剛剛被老三親手打死的,我是目擊者。侯長貴催促我們把錢打——是,是是您說,嗯,明白了,我這就和侯長貴解釋”
原本侯長貴高高興興的坐在講臺上,以為馬上自己就要拿到一筆巨款了。可是看到最后,他的心突然沉了下去。看這個意思,對方好像又出幺蛾子了,看樣子不打算馬上給錢了。
中年人急忙過來解釋:“不要誤會,我們老板先打一半的錢,也就是七千六百五十萬美金。然后需要你們幫個忙。把所有死者的人皮剝下來,我們帶著人皮回去,老板見到人皮之后,再給你剩下的七千六百五十萬美金”
侯長貴想不到對方還出了這個題目,他拉過了管事的中年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老板到底和他們有什么仇?民調局的人集體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