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車前子掛上了正在清潔的牌子,滿廁所找剛才‘胖子’的時候,孫德勝終于回了電話:"兄弟,剛剛哥哥我和機場的頭開了個小會......"
"你們的會留著到火葬場再開吧,出事了......"車前子三兩語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對著孫德勝說道:"胖子,趕緊的,調監控看看剛才有什么從廁所出來,機場都是監控,他跑不了......"
"你說剛才和那個人照面了,對吧......"電話里面的孫德勝沉吟了片刻之后,繼續說道:"兄弟你別管那邊的事情了。到總控室來——算了,你現在就在這里別動,哥哥我去接你。"
車前子沒理會孫德勝的話,對著電話說道:"你接個老勺子。先去把那個人找出來。我被他當成猴耍了......"沒等小道士說完,孫德勝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附近的調查員紛紛過來支援。被藏在箱子里的調查員被人打暈,頭被打破了流下不少的鮮血,看著血次呼啦的,好在人沒有什么大礙,被他二室的同事帶出去醫治了。最后還是西門鏈在廁所天棚頂上,發現了有人爬行的痕跡。他親自上了天棚,跟著痕跡追了下去。
大官人上了天棚之后沒有多久,孫德勝便乘坐機場內的警用車趕了過來。不由車前子分說,他已經拉上了小道士上了車。隨后在其他調查員的注視之下,帶著他向著機場控制室行駛過去。
看著車前子還是不服氣,孫德勝開口說道:"兄弟你的命大,要不然的話剛才就是你進箱子了。那個人不是活尸,應該就是操控活尸回家的高手了。他這是做了兩手準備,要是沒被發現的話,就用這幅胖皮囊登機。如果路上有人懷疑到他的話,就把偽裝卸掉,換個身份乘坐其他的航班離開。不是我表揚他,這也算是藝高人膽大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胖子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氣鼓鼓的車前子之后,繼續說道:"不過兄弟你也是好眼力,過安檢都沒有發現那個人的破綻,竟然被你看出來了。要不是你和他打過眼......"
"胖子,你怕那個人回來報復我"車前子皺了皺眉頭,隨后繼續說道:"他知道我是誰再說了,剛才他也不是本人啊,你沒看到箱子里一攤一攤的假皮,我也沒看......"
車前子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孫德勝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從里面調出來一段視頻,然后直接將手機交到了車前子的手里,說道:"你自己看吧......"
視頻顯示的是商務艙安檢口,剛才出現的胖子出現在了視頻當中。他一左一右都是安檢口,可是胖子卻不著急進去。他在外面看一陣子,直到看見了正在和蕭易峰說話的車前子之后,這才選擇了對應的左側安檢口,
"看到了吧,是這個人主動向你靠近的。"孫德勝收回了電話,隨后繼續說道:"按道理這個人沒有理由報復你,昨晚的事情也不是你主導的,真要是報復的話。第一個應該是哥哥我,畢竟我現在是主持對付他的人......兄弟,你這次到邶京之后,還得罪過什么人沒有"
"得罪什么人"車前子想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也沒幾個啊,下火車的時候揍了個拉黑車的,然后是你們家吳主任,楊梟,熊萬毅,還有你們楊書籍,地府的一群人,賣狗肉的老板。民調局那只土狗,郝文明,二室一多半的調查員,還有馬蕭......"
"行了,再說哥哥我也保不了你......"孫德勝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兄弟,要不你也學學哥哥我,別見一個人就得罪一個。不是我說。你能活到十九歲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