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還是溫和,羅婉兒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什...什么
羅婉兒驚詫:重生,你是太緊張說錯話了嗎
齊銘面色也變得復雜,但還抱著一絲幻想:是不是朕之前總忍不住說賤人,你也忍不住...重生面無表情道:沒有,你就是賤人。
重生呼出一口氣,面上那溫和的面具,無可挑剔的禮儀終于被他卸下。這口氣我都忍了好些年,日日夜夜的在心里殺你,面對你卻只能面帶微笑。
熬了這么多年,我終于等到了,面對你們兩人,我每天都很惡心,恨不能把你們剁成肉醬,卻還是不斷面對你們的蠢樣,做出為你們考慮的樣子。
今天,我終于不用忍了。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重生一臉‘我攤牌了我不裝了,我就是叛徒’的表情:你們知道我忍得多痛苦嗎
害死你們的人就在面前,你們還指望我保護你們,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話,也是我經歷最搞笑的事。
齊銘和羅婉兒面色大變,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他們最信任的,將身家性命都交付的重生會叛變,或者說會懷有異心。羅婉兒看著重生,只覺得他熟悉的臉忽然變得無比的陌生,一時竟然說不出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齊銘也不敢置信喊著,但身體卻很實誠的做出防衛姿勢,嘴里大叫。來人,護駕,護駕!
他大喊禁衛軍,大喊太監,但沒人應答。悄無聲息。齊銘感覺到這寂靜,徹底怕了。你...你將整個皇宮都控制了!
他看向重生的眼神變得無比恐怖,又好像第一次認真看這個無根之人:你...怎么敢,你怎么做到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