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晙淡定收回手,然后趁著歐錦墨沒有回神,就夾了一塊豆腐給白薇薇。
既然生魚片‘有毒’,那么吃點豆腐吧,這里的豆腐很清淡。
白薇薇笑著說:謝謝蘇醫生。
蘇葉晙:叫醫生太生疏了,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歐錦墨冷冷一哼,筷子狠狠扎到盤子里一塊蔬菜上,吃豆腐,想吃誰的豆腐。
蘇葉晙又風度翩翩說:歐先生,你喝酒嗎我讓人上了些清酒,如果不能喝,就不用上杯子了。
歐錦墨冷嗤:喝啊,怎么不喝。
這是要跟他比拼酒量了。
給他灌瓶白酒他都不慫。
別說軟趴趴的清酒了。
白薇薇對于這種修羅場已經非常淡定了。
兩個大男人,蘇醫生笑瞇瞇的,歐錦墨冷笑著。
然后悶頭喝酒。
好像將對方喝倒了,就能贏了一樣。
白薇薇默默吃菜,恨不得他們兩個都喝酒,日料本來就少,多兩個男人動筷子,她估計都要吃不飽。
吃到差不多了。
她速度放慢了,估摸著兩個人誰付賬,她雖然有了兩首歌進賬。
但是日子還長著。
她也要節儉過日。
突然歐錦墨想到什么,眼眸轉向她,他臉有些發紅,唇因為沾惹了酒水而特別誘人。
薇薇,要喝點嗎
白薇薇今晚就是來單純吃飯,不想撩漢子。
歐錦墨這個家伙,不能撩太過分,畢竟這個位面的貼紙一百生命值一張。
太貴了,買不起。
只能慢慢吊著歐錦墨,然后溫水煮青蛙,將好感度緩緩刷滿了。
她就能不用賣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