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時很好哄的小冰塊這次卻不好哄了,她固執的指著周不離開的方向,讓楚星辰去。楚星辰不去,她就哭,怎么哄都不行。小嬰兒的感情不同大人,只是一次分開,對她卻好像是生離死別一般,哭得人心里都難受。小冰塊哭了許久,最后哭得都打嗝了,之后抽抽搭搭委委屈屈哭累了才睡著。楚星辰抱著她,沉默回了宮中。被釜底抽薪的凌洲,氣了一晚上,待看到楚星辰,又說不出重話,還反過來安慰她。放心吧,周不不會有事的,他知道你們在等他呢。
我知道,不止周不,你也不能有事。
楚星辰呼出一口氣,這次去不能再冒險了,上次要不是遇到好好心的土匪妹妹,后果不堪設想。
燕錦的身份只是猜測,沒有確定不能隨便亂叫,也怕給她帶去麻煩,所以楚星辰他們叫的還是土匪。不過楚星辰總覺得女土匪這稱呼都要變成愛稱了。不管怎么說她這次也是救了你,有機會要道謝,你這次回去,等傷好了,可以去找她。
我找她干什么。
凌洲一聽女土匪就炸毛。陛下你忘了她對我做了什么了,怎么還幫說她好話
楚星辰看到凌洲這樣,心情都好了一點,眨眨眼故意道。她怎么對你了不就是救你,還想追求你,讓你當他山寨夫君嗎人家也沒對你做什么,你就別生氣了。
她怎么沒有,你都不知道她一天天就知道來占我便...凌洲氣得反駁,話說到一半猛地停住。看著楚星辰一臉還想聽的模樣,他臉一黑。凌洲直覺不太好,總感覺楚星辰的神情奇奇怪怪,很眼熟又一時想不起來像誰。后來的后來,凌洲偶遇了媒婆,才想起來楚星辰此刻的神情像誰了。媒婆。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有點意思。可惜此刻的凌洲沒反應過來,只是直覺不想提,強硬終結話題。總之,我和她最好是永不相見,不然我不會輕易原諒她。
楚星辰哦了一聲,是嗎
這種話是不是最好不要說,不然容易打臉。凌洲這次去的時間沒有周不緊急,行李收拾得多,馬車也給他安排到最舒服。你路上也要注意腿,大夫沒說徹底好了之前,不可放肆。
中午,凌洲要出發,楚星辰和蕭忘一人一句,叮囑了不少。知道了,你們都說好幾遍了。
蕭忘敲了一下他的頭,說你就聽,頂什么嘴
看著心情頗好的樣子。凌洲撇撇嘴,蕭忘心情好也正常,他們都走了,宮里又只剩下他和陛下,他肯定高興。他們不在,蕭狐貍肯定又要爬陛下的床,想盡辦法的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