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里了,楚星辰怎么可能真讓他搬走。人家辛辛苦苦是上班加班,想好好休息還不行了不用,你睡好要緊,就這樣吧。
謝謝陛下。
蕭忘微微一笑,頓時讓整個房間都仿佛更明亮了。月下觀男子,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道。蕭忘此刻不止在燈光下,還在月光下。今夜的月亮很圓很亮,正好從窗外就可以看到。陛下,你看,今晚月色很美。
楚星辰點頭,是啊,月色很美,你也很美啊。等蕭忘去洗漱了,楚星辰看看月亮再看看燈,才發現兩儀殿的燈都換了。楚星辰看著燈思索:蕭忘可能習慣這樣的燈吧。
周不之前睡不好,兩儀殿的燈到了夜里并不亮,特別是入睡后,但蕭忘的燈要亮許多。蕭忘洗漱好出來后,楚星辰的頭發也干了。干了,陛下快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上朝。
蕭忘干脆利落,床上有兩床被子,一點不扭捏的拿了一床躺下。看楚星辰不動,他奇怪,陛下
沒事,就來。
楚星辰看蕭忘這樣,覺得自己想多了,蕭忘都說過只是當朋友的話了,同寢只是為了同寢。凌洲和沈蒼竹都說過,在外人眼底,她的‘寵愛’看重還是很關鍵的。很多人都是看人下菜碟,蕭忘辦事也如此。她想通了也就沒扭捏,拉了另外一床被子。被子是新換過的,味道都和以前的不一樣,不過挺好聞。蕭忘和楚星辰說起了話,沒說別的,而是說起了他的生母。雖然生母依然不認他,但精神狀態好了許多,竟然還一直記得楚星辰。自從蕭忘得勢,而且越來越舉足輕重,而蕭承相反,科舉考不上,也沒什么前途。娶了一個妻子后,夫妻關系卻不好,眼看著越發沒出息。蕭忘的嫡母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與此同時,生母也沒人敢在欺負。閑聊了幾句,越發沒了緊張和尷尬,楚星辰后來具體什么時候睡著都不知道了。等她熟睡之后,蕭忘面朝她,看了片刻笑了笑也睡了。他睡前還在想,也不知何時才能不再是兩床被子,而是能一床被子。結果半夜這個愿望竟然就提前實現了。到了半夜,氣溫下降了許多。也許是忽然冷了的緣故,楚星辰睡著后覺得冷,本能就找被子。蕭忘就慘了,睡得好好的,忽然被子就沒了。楚星辰迷迷糊糊的,直接將他的被子拉去蓋自己身上了。兩床被子蓋身上,她倒是暖和了,蕭忘卻慘了。他被冷醒后,迷迷糊糊也朝熱源過去,想找被子蓋上。這拉的是楚星辰的被子。楚星辰被打擾,瞬時翻身。楚星辰睡像和很多人一樣不太好,平時喜歡側著身抱著東西睡,以前抱玩偶,后來習慣了抱周不。她抱玩偶都是手腳并用,腿也搭上去的,那樣最舒服。抱周不也習慣了,一般腳搭上去還是挺重的,可周不早已習慣,從不覺得重,所以楚星辰天天抱習慣了。因為蕭忘來了,楚星辰的玩偶就到了角落。她按照往常的習慣,直接就找人形抱枕。蕭忘找被子時,還迷迷糊糊,但當暖香溫玉來襲,楚星辰的手腳搭上來時,整個人卻猛地驚醒了。驚醒后,整個人都有些不敢動。楚星辰因為蕭忘說要一起睡,她穿的睡衣是長款的,就算亂動但也沒有亂。可她靠得太近了。蕭忘的心跳瞬間失衡,不止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馨香。雖然明知道楚星辰是睡著了,但這樣的親密,于蕭忘真的是第一次。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迅速復活。心愛的女孩親密抱著你,沒有人能拒絕此刻的誘惑。蕭忘也如此,他如同受到誘惑一般,不由伸出手,可當碰到楚星辰剎那,他又猛地縮了回來。不行,不能動,若動了,陛下很快會醒。醒來了,一切將不復存在。陛下沒有喝醉,不會意亂情迷,更不是熄了燈黑暗中就可以順其自然行事。他微微側頭不去看楚星辰,竭力冷靜。雖然陛下會醒來,但也許也可以順其自然行事,順勢解釋之前的誤會。只要踏出一步,有了親密,他們的關系就會突飛猛進。畢竟,這還是陛下主動。越想越覺得可行,好像再也不用壓制自己,也無人前來打擾。寂靜的夜,只有蕭忘微微的喘息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