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做廢物嗎我來陪著你練,他們不許你舞槍弄刀,不許你再練武,但我這里可以。
這樣往后真的一輩子看不到了,你也不至于真成廢物。
這一段時間,大家對凌洲總是順著他,畢竟誰也不忍心苛責他,一些會刺痛他心的話題,也是小心翼翼避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大刺刺的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的刺激他,甚至說一輩子也看不到。平時大家都說肯定能找到大夫,肯定能治好,他心中何嘗不是抱著希望。這無疑是往凌洲傷口上捅刀子,還撒了把鹽。你才廢物!
凌洲被激得,將這一段時間的壓抑都發泄了出來。我才不是廢物,我才不會一直瞎!
他直接朝著周不撲過去打,卻被輕松避開,接著便遭到了周不毫不客氣的攻擊。真是一點都不放水,凌洲又氣又疼,只覺得受辱,若不是他眼睛看不到,怎會.......你眼睛好時都不是我對手,現在更不是,別傷了自己。
周不像是完全聽到了他的心里話,直,還有,我會對你手下留情,但敵人不會因為你眼睛看不到手下留情,一個大男人,別找理由借口。
周不的話,讓凌洲一噎,你說得好聽。
他喘著氣,忽然咬牙道,好,我跟你練!
冷靜下來就好,先用豆子。
整個后半夜,凌洲都在被打,豆子小,可疼啊,凌洲疼得硬是被激發出了躲避的能力。兩個時辰下來,凌洲被練得大汗淋漓,渾身上下都疼,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這一段時間的憤怒壓力也徹底被釋放出來了,被打到還能罵罵周不。罵著罵著,他像條死魚一樣又被周不送回去了。第二天晚上,他被周不弄出來,然后又像死魚一般弄回去。不過也是有進步的,除了頭兩天晚上,被教訓得太慘,后面慢慢就沒那么慘了。凌洲對周不之前那真是惱啊恨啊,做夢都想打到他,但也不得不承認,周不是唯一讓他感覺他還是正常人的人。他沒把他當做易碎品,而是徹底將他操練起來。到第五天晚上,凌洲躲避周不的豆子已經躲出了經驗,還能還擊了,于是正式對打也加入了行列。但是打不過啊,凌洲就說自己馬上功夫才好,只是他不能騎馬。我那是戰場上練出來的,我就是不能騎馬,不然我還怕你...那就騎馬打。
周不立刻道。我...騎馬,我可以騎嗎
為什么不可以。
周不語氣淡淡,他們不讓你騎是怕你出現意外接不住你,我可以,你隨便騎。
凌洲嘴角都抽搐了兩下,但最后他真的再次騎上了馬。他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再次感受到了在馬上奔騰的滋味。疾風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興奮,自己也激動起來。但是高興過后,和周不對打,凌洲再次遭到了毒打,他忘了,周不也是周慕星,他在馬背上同樣練出來了。在馬背上,周不也是真不客氣,凌洲好幾次被打得嗷嗷叫。后來都忍不住說,我看不到啊,你還不知道讓著我點。
周不:你又想做廢物了
凌洲:...我只是說讓你讓著我點。
我讓著你,真正的敵人會讓著你嗎他們都是看得見的,你要真不想做廢人,就繼續和我練,你要想放棄就直說。
不,我才不放棄!
凌洲咬牙。周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