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曾經吻痕的位置咬牙問道,周不,你看我脖子,你有沒有印象,有沒有感覺
楚星辰微微側頭,周不順著視線看下去,能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脖頸。他只覺得眼睛都被恍了一下,聽到她這問題,腦子里不受控制閃過不管不顧狠狠吻上去的念頭。他死死壓制的,恨不能將她揉入骨血的情和欲猝不及防涌上來,讓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一瞬間再次熱血沸騰。周不匆忙移開視線,避開楚星辰的脖頸,陛下,你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楚星辰看著周不只看了一眼躲開,仿佛躲避洪水猛獸一樣,再聽到他的反問,靜默了一瞬,沒什么,只是有只狗啃過這里,問一下你還記不記得是哪一只狗而已。
周不猛地看回來,什么狗啃過狗咬你了什么時候的事被咬得嚴重嗎
我生辰的時候。
楚星辰冷笑一聲,不嚴重,反正我也咬回去了。
周不表情一瞬間空白,狗怎么咬回去陛下,當時傷得真的不重吧
不重,就有點紅痕而已。
楚星辰看說到這份上,周不還是沒反應,徹底放棄再試探這件事。這家伙真的不記得了。事不過三,她就真當被狗啃過了,不管是不是周不,以后都不再想這件事了。她起身,我先回去了,宮里還有不少事。
周不能能感覺她心情不佳,他又說錯話了嗎他的嘴巴實在太笨了。周不懊惱中,楚星辰被天六帶走了。周不想去追,結果剛要掀開被子又頓住,今日刺激太大,一般的辦法都沒用了。殿下進過他的被子,連帶著殘留下馨香,周不想到剛才殿下就那么貼著他,情況越發嚴重。周不磨了磨牙,放棄就在被子里的羞恥想法,僵硬起身想用冷水這個老辦法。但他身體還沒痊愈,這次不能泡冷水澡了。周不在盥洗室,大半個時辰都沒出來。鐘聲晚回來,才知道周不生病了,急忙前來看他。將軍,你病了怎么不告訴我,還好嗎你怎么也不歇著
周不關上衣柜,我沒事,都已經好了。
周不聲音有些暗啞,臉上表情有些不對,我去練武場,你不用管我。
還要去練武嗎多穿一件衣服吧。
鐘聲晚從衣架上給他拿了件衣服,才靠近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本來要遞上去衣服的手頓了頓,改成幫他穿,結果周不靈敏退開,避開她的手,不用了,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別忽然靠近。
好,我知道了,但衣服還是添一件吧。
鐘聲晚溫聲說著,看他接過去,笑著收回手。她看著衣架上的衣服,面色不變問道,將軍,我送過來的這些衣服都合身吧
合身,不過不用買太多。
周不有衣服,還是殿下送的,但練武或者出去外面他都舍不得穿,怕臟了舊了。鐘聲晚之前送來好幾件衣服,說是買的,他就沒管直接穿了,平日就在衣架上掛著丟著。周不要出去,又忽然回頭,還有,你以后別隨便進我的房間。
之前他沒太注意這些,可今日殿下忽然出現,他不想讓人打擾他們。而且后面又...不方便,不適合。鐘聲晚僵了一下,好。
周不去了練武場,鐘聲晚就在門口看著他走遠。讓丫鬟等在外面,她回身去拿自己剛才帶回來的東西,動作快速先打開衣柜,看到衣柜里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先皺了皺眉。隨后很快找到了周不剛才收在角落的鞭子。看著那鞭子,鐘聲晚閉了閉眼。她沒動鞭子,關上衣柜。目光搜尋了一下,最后在枕頭旁發現了一個大小珍珠做的兔子耳環。惟妙惟肖,一看就不是凡品。而兔子耳環旁邊,還有一根長頭發。只是一根長頭發,卻仿佛帶著香,鐘聲晚知道,這一頭長發,必然是比絲綢還柔亮順滑。這個人是誰,呼之欲出。鐘聲晚拿上耳環,才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另一邊,周不已經到達練武場。都不是在夢里,卻因為自己想著殿下做了那種事,自覺褻瀆了殿下,于是抽了自己以作懲罰的周不,身上雖然有點疼,但心情其實還不錯。因為殿下百忙之中來探望他了,她對他還是關心的。周不心滿意足,可又忍不住產生貪戀。就仿佛在沙漠里即將被渴死的人,忽然得到了一直瘋狂渴求一口清泉,他無比滿足,卻可更空虛。一口怎么夠呢他會想要更多。周不想,該怎么才能讓殿下更關心他,甚至喜歡他呢裝病肯定是不行的,其他的,他暫時也想不出來。他怎樣才有資格站在殿下旁邊呢之前他身份只是暗影,如今有了這四品的忠武將軍,倒也夠看了。可還是不夠,外人不知道,但認識他的人也不少,誰都知道他其實就是暗影,是青樓出生。這是個致命點,青樓出身的他,不要說四品,就是一品,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只要被人宣揚,那最后也是老樣子。這個世界注重血脈出身,他就算想爭取殿下,如果這個事實不改變,依然沒用。周不第一次想尋找自己的身世,并非為了其他,只是為了求一個和她站在一起的可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