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沖動,我們才救了你..."沈蒼竹話才說完,五娘就撲哧一聲笑,"裴郎,快幫忙干活了。"
"是,娘子。"
蕭忘起身后,被他按在地上的男子裴郎立刻滾身躲開,"我就和你們說這是我娘子,你們卻都不信我。"
凌洲看著楚星辰脖子上的匕首,只覺要瘋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快放開她,你們...夫妻怎么會像你們這樣!"
"夫妻情趣懂不懂小伙子還太年輕了。"
五娘面色一沉,"聽我的話,不許掙扎不許動,乖乖給我站著,不然她就死定了。"
周不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他本來看情況不復雜,想到女皇要求的,給楚星辰他們多相處的機會,看不需要他出面就沒露面,就隱在外面。卻沒想到異變突生,等察覺不對勁,楚星辰已經被挾持。周不還想秘密搭救,偏偏屋內太破舊空曠,能隱藏的地方都很少,裴郎還很快提醒,"娘子,他們有四個人,還有一個男人。"
追人的時候周不被暴露了。"是嗎這么不老實啊,那就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五娘說著手輕輕一動,楚星辰只覺一痛,脖頸立刻見血,血流下染紅了白色的里衣,刺目不已。脖頸本來就是脆弱的地方,如果再用力一點,傷到血脈,后果不堪設想,沒人能活下來。暗影周不太懂脖頸的脆弱,他通過脖頸收割過許多生命,卻沒想到有一天這刀這危險會降臨到殿下身上。"住手!"
周不目眥欲裂,顧不得躲避急忙現身,他不敢想象楚星辰因為他丟失性命的后果。他抬起雙手走進來,"你放下刀,不要傷害她。"
五娘打量了他一眼,"看來是個練家子,你們都別亂動,交出你們身上的武器。"
五娘謹慎躲在楚星辰身后,只偶爾露出半只眼睛,讓周不找不到下手營救的機會,也不敢冒險怕傷到楚星辰,衡量了一下,周不丟下了幾個武器。凌洲拿出兩把匕首,蕭忘拿出一把,丟到了地上,只有沈蒼竹沒動。"看來都是練家子。"
"裴郎,將這些東西收起來,給他們套上繩子,讓他們喝點好東西,記得加量。"
她謹慎叮囑。"好。"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裴郎,一瘸一拐卻急忙行動。他從旁邊拖出繩子,將打結的繩子套在他們的脖子上,就像套在楚星辰的繩子一樣。"別套。"
楚星辰覺得他們執著于繩子有些不對,急忙出聲。"別套你是嫌血流的還不夠多"五娘有些生氣。"我們套,你別再傷害她,再傷了她,你就沒法用她威脅我們了。"
沈蒼竹立刻出聲。沈蒼竹看著繩子,以為只是要控制他們,權衡之下,很快妥協戴上了。"我們戴了。"
五娘就笑了起來,"這才對嘛。"
她在楚星辰身后低聲開口,"小姑娘看來混得不錯,被四個男人放在心尖尖上,但是你憑什么呢"
楚星辰苦笑,憑她太女的身份她剛要說話,五娘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裴郎,繼續。"
裴郎當著他們的面,拿出了兩包白色的粉末,融入到水里端過去,"喝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