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
謝老太太剛想到這里,只聽七夫人道:"聽說謝大奶奶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后就毒發身亡了。"
這件事昨天衙門已經來人問過,沒想到消息這么快就傳開來。
謝老太太看著七夫人:"你怎么會對此案這般好奇,衙門已來查問過了,我不想再說一遍。"
"老太太您是什么時候受的傷?"
聽到這話,謝老太太怔愣在那里,她又向七夫人身后看去,這次七夫人身后的人露出了一張面孔,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徐清歡指了指謝老太太的腿:"您不是病了,應該是腿上有傷,靠在軟榻上這么久,下半身卻不敢挪動,您這傷是什么時候有的,我姐姐認識一位郎中,善治外癥,謝老太太若是愿意就將他請來,定然藥到病除,也少受許多苦楚。"
謝老太太目光一深,片刻之間回過神來:"我這腿也是老病癥了,前些日子在園子里散步,不小心摔了一跤,大約是傷了骨頭,已經敷了藥,如今倒是好多了。"
"那是什么時候?"徐清歡接著問。
不等謝老太太說話,管事媽媽接口:"要不說是禍不單行,也是前幾日的事,也不光是因為腿疾,聽說大奶奶病重,老太太一急之下才暈厥在那里。"
徐清歡點點頭,這主仆兩個人,將話說的圓滿,仿佛沒有了任何的紕漏。
"老太太,大奶奶生前對您如何?"徐清歡接著道。
謝老太太已經有些不耐煩:"那自然是十分孝順。"
徐清歡道:"可您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受了那么多苦,又被人毒死。"
"你說什么,"謝老太太聲音忽然變得極大,整個人如同一只要吃人的野獸,死死地盯著徐清歡,然后目光挪到七夫人臉上,"你就放任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人,將江家兩位小姐請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她們。"
"朝夕相處的人,突然沒了,怎么會心中沒有半點的疑惑,更何況謝大奶奶走出家門時還好端端的,大奶奶去世之后,總要有人為她凈身換衣,謝家內宅那么多管事媽媽,就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嗎?"
聽著徐清歡的話,謝老太太面色難看,她忽然捂住了額頭裝作暈厥的模樣。
"老太太,老太太,"管事媽媽立即上前攙扶,"快去請郎中,老太太病重了。"
屋子里一時亂作一團,管事媽媽伸手放下幔帳,立即有人來請七夫人和徐清歡出去。
一路被送到門口,謝家大門"咣"地一聲闔起。
七夫人看向徐清歡:"這可怎么辦?"
徐清歡搖搖頭:"我確實不該說的太過直接,不過我也不得不去說。"
七夫人有些訝異:"那是為何?"
徐清歡道:"謝家的后門在哪里?夫人跟我去哪里等,一會兒就能知曉結果。"
……
謝家后門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有人將門小心翼翼地打開,緊接著一個身影從里面探了出來,那人向四周看看,忽然發現了角落里的徐清歡,整個人嚇了一跳就要走回去。
"你不是有話想要跟我說嗎?"徐清歡道,"你不想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