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他心里一陣發癢,好像今天不去占這便宜,明天就沒有了機會。
"我還想去趟石頭家里。"徐清歡站起身吩咐鳳雛去準備,她要去確認她的猜想是對的。
剛剛走出屋子,徐清歡一眼就看到了曹如貞。
"帶我一起去行不行"曹如貞試圖露出個笑容,"我還沒見過我哥哥。"
徐清歡點點頭:"好。"
……
石頭住的那個小院子里。
徐清歡將幾個屋子又都看了一遍,衙差拿走了大部分東西,屋子顯得有些空蕩。
只要想想這人拿著尖刀虐殺了曹如婉,徐青安將劍柄握得更緊了,不管是誰,只要對妹妹不利,首先要過他這一關。
妹妹現在喜歡出入這種陰森的地方,他要想方設法學好拳腳才能保護她周全。
徐青安狐疑地看向徐清歡,難道妹妹是想要用這種方式督促他上進
那可真是用心良苦,徐青安不禁心中感動。
徐清歡再一次走進柴房,那女人就是在這里吊死的,就像之前來看過的那樣,這里沒有什么不尋常。
砍好的柴禾一摞摞地放著,看起來十分整齊。
"哥哥,你說殺如婉的是什么樣的人"
徐青安道:"是個心狠手辣的兇徒。"
曹如貞仗著膽子走進屋,聽到這話默默地低下了頭。
徐清歡繼續道:"認識石頭的人怎么說他"
徐青安看了看曹如貞,抿了抿嘴才道:"說他長得比一般人要高大,嗓子壞了不會說話,總是沖著別人支支吾吾,看著就有些兇相,年紀不大宰殺牲畜卻是一把好手,開肉鋪才兩年,就在這附近小有名聲。"
徐清歡道:"如貞姐姐的個子也比我們高一些。"
曹如貞的嘴唇嗡動,不知說什么才好。
徐清歡道:"周圍的百姓聽說這里死了人,都怎么議論"
這事孟凌云知曉,但是礙于曹如貞在旁邊,他遲疑半晌才開口:"都說是石頭殺的,石頭平時看著就不好惹。"
徐清歡淡淡地道:"這么說,石頭是個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暴躁易怒的人,這樣的人本就心存惡念,犯案也是不足為奇。"
曹如貞的眼淚掉下來。
"不過,有件事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徐清歡指了指門口,"這柴房剛剛修葺過,看著簡陋卻很結實,這里有個矮柴垛,看那些柴禾留下的痕跡,可見這矮柴垛是常年就這樣擺放的。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徐青安搖了搖頭。
徐清歡伸出了手,手臂恰好能直接碰到那矮柴垛:"那吊死的婦人個子比我高不了多少,如果她站在這里,取柴禾就會很輕松。
常娘子與仵作一起驗尸時,檢查了那婦人的手掌,雖然手心也有些粗糲,卻不至于生太多老繭,證明那婦人近年來沒做太多粗重的活計,那么這滿屋子的柴禾、后院那些田地、還有每日里宰殺、收拾牲畜應該都是由石頭來做的了。
他不但做了這些活,還懂得為婦人著想,可見他不但細心而且善于照顧人。"
曹如貞驚訝地張開嘴。
徐清歡道:"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這樣截然相反的兩種推斷會出現在同一個身上。
很多人就喜歡人云亦云,捕風捉影到一些消息就會夸大其詞,就算辦案的衙差很多時候也會被表面上的事所蒙蔽。
兇徒并非都是看起來都高大兇狠,能宰殺牲畜未必就敢殺人,我相信石頭沒有殺如婉。"
"你說什么"曹如貞顫聲道。
"我說,"徐清歡聲音清晰,"你哥哥沒有殺曹如婉,他是被人冤枉的。"
除了這些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前世死去的是曹如貞,石頭不會殺自己的親妹妹。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