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他一個霖城土著大過年的跑到這種破地方來相親,怎么滴,霖城那么大個相親市場他都混不下去?
虞佳笑默默把翹在沙發上的腿放下來,坐直身體,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她都沒好意思告訴她媽這是她老板,楚衛東也沒提,衣冠楚楚地坐在鋪著碎花沙發巾的舊沙發上,回答她爸媽的戶口調查。
她媽滿意得不得了,虞佳笑好似啞巴了,笑不露齒守口如瓶,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楚衛東起身告辭的時候,她剛松口氣心想終于可以呼吸了,楚衛東說:“第一次來你們小區,不太認路,虞小姐方不方便送送我?”
他們小區還沒楚衛東住的那個高檔公寓綠化面積大,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
然而虞佳笑還沒開口,她媽直接把她從沙發上薅起來:“方便方便!”一把把她推出了門。
下了樓,虞佳笑走在楚衛東后面,和路過的一位卷毛大媽撞了衫,兩個人看看彼此,她也把手揣起來,插在睡衣袖子里。
小區里停車位緊張,楚衛東的車停在一輛老爺代步車后面,霖城的車牌。
楚衛東走到車旁,轉身問她:“今天怎么這么文靜,一晚上沒聽你說幾句話。”
虞佳笑主打一個實誠:“吃大蒜了。”
“你愛吃大蒜?”
“這不是想熏死你嗎。”
楚衛東說:“你坐得離我那么遠能熏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