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結束了令人厭惡的宴會。
返回品宣公寓的路上,喬然在車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很討厭這種政界活動
左辰夜一邊開車,瞥了她一眼,問道。
嗯。比商業活動更討厭。商業活動不過是爾虞我詐,這里勾心斗角,那些議員的嘴臉太惡心了。
喬然揉了揉眉心。
要不要睡一會兒,回去還有段路程。
左辰夜伸手從后座拽過來一條蓋毯。
不用,我不想睡。
喬然坐正一些。
她其實覺得有些心慌意亂,有種對于未知沒有把握的迷茫。
你的移動靶,為什么也打的那么好你練過嗎
左辰夜好奇地問道。
他的印象之中,喬然總是打固定靶,移動靶的訓練應該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喬然每每對付壞人,槍槍都能命中她想要擊中的地方,他也從來沒問過。
哦,練過。從前參加比賽的時候,選了兩個項目,10米氣手槍,以及雙向飛碟。所以對移動靶的把握,并不比固定靶差。
喬然解釋了一下。
難怪。
左辰夜淺淺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當時情況危急,你在被炸彈震退的過程中,還能一槍命中閆軍額頭。
喬然回想起往事,突然沉默了片刻。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嗯,留著他,始終是禍害。
左辰夜沒再說話。唇邊勾起一抹微笑,他懂,當時她決絕的心理,即便自己死,也要將閆軍一起帶走。
我打個電話。
喬然低頭拿出手機,撥通林語玥的電話。
很快,林語玥接通了電話,噓,我只能小聲說話。安安在我身邊,剛剛睡著。
哦,好可惜。遲了些,本來還想聽聽安安的聲音。
喬然聳聳肩,她應該早一點打電話的,沒想到安安今天睡得挺早。
他今天陪我試衣服,準備明天的東西,小家伙累壞了。所以早早給他睡下了。
林語玥漸漸提高了聲音,好了,現在我已經從房間里面出來了。
我沒什么事,就想看看你們好不好。明天婚禮,你全都準備好了
嗯,沒多少需要我準備的。我出個人就行。
林語玥嘿嘿笑起來,走過場,反正都同居了,結婚和未婚,有什么區別
聽你的聲音挺高興,怎么,今天你們終于領證了。
喬然取笑道。
嗯。和你一樣,持證上崗。合法同居。
林語玥臉皮夠厚。
喬然臉色紅了紅,胡說什么,持證上崗……
她偷偷瞟了左辰夜一眼,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你今天不用回娘家住嗎明天難道沒有迎新娘的環節。
喬然問道。
沒有。本來是要回家住的,宮蘇說現在非常時期,我和他在一起更安全。所以兩邊家長都沒有意見。
對。這樣就對了,還是宮局長想的周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喬然松了口氣。
你明天什么時候到酒店
她又問。
我帶著安安十點半過去,你和左少隨意,十二點之前到就行了。哎呀,喬然,你磨磨唧唧給我打電話,是不是不放心安安交給我啊。
林語玥聲音有些小抱怨。
怎么會你只是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