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若悅一臉不服氣,手指緊緊捏著托盤,賀逸了然,因為讓她做飯的事,這女人心頭怨氣大著呢。
去休息吧,辛苦了。
這還差不多,還知道說一句辛苦了,姜若悅轉身就離開了書房,回臥室洗漱一番睡覺了。
冷梟的視線從空了的書房門口,收回來,他怎么感覺這個女傭和阿逸的關系,有點不對味,還有敢對主人甩臉的女傭
這女傭膽大包天了
終究,冷梟也沒搞清楚到底是哪點不對勁,挑笑了一下,把椅子往桌子前移動了一分。
讓我嘗嘗你家女傭做的這面如何。冷梟夾了一大筷子面,一咕嚕吸進了嘴里。
沒想到,味道還極其合適,冷梟滿意的吃了起來。
賀逸皺眉看了一眼對面暢快吃面的人,也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一筷子后,他眉毛一跳,這味道還真不錯。
不是不會做面不會做面的人,還能做得色香味俱全。
聯想到姜若悅剛剛在廚房做面的樣子,她動作如同她的臉一樣干凈,蔥白的手打著雞蛋,眼睛又時不時的瞟向鍋里面,伴著廚房一點點的煙火氣。
在那一瞬,給他一種時光停住了的錯覺。
冷梟吃面很豪氣,一放碗,湯都喝干凈了,好像是吃得太爽了,他靠著椅背,散著長腿。
別說,你家這女傭,不但中看,還中用。
這一晚上,這個女傭又是把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又是做得一手好面。
不過就是感覺脾氣有點大。
賀逸沒理會冷梟,等他把一碗面也吃得一干二凈,才往后一靠。
什么時候走
走,這么怕我在這待久了冷梟冷笑了一分。
賀逸冷哼一聲,我把丑話說在前面,別傷害無辜,否則,我們就是敵人。
賀逸的眸子里,布滿了嚴肅,他沒說著玩。
冷梟雙手交握,頓了幾秒后,點頭放心吧,不用緊張,這次我就是出來玩玩,離開都市太久了,有點想念,待兩天就走。
我這個人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冷血,我永遠不會忘記,在古水灘,你救過我。
不知道什么時候,冷梟終于走了。
賀逸上樓,臥室一片漆黑,他抬手打開了臥室里的燈,姜若悅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還帶著淺淺的呼吸聲。
看得出來,她今天非常的累,現在睡得很沉。
賀逸輕聲走過去,睡著的姜若悅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睡裙,屋里的溫度調得有點高,她的臉蛋熱得粉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