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師兄說了,一旦有人參悟,碎片也就失去作用了,我也就失去了參悟的機會。
因為心里定不下來,我也沒有跟小翠說。
一路上,小寶騎在二叔脖子上,指揮著二叔帶他去捉靈蝶,不過進了界門,我們也就回到了玄界的駐地。
小翠開始籌備閉關療傷的事。
我則試著帶小寶去看小腳姑娘。
剛開始小寶還是抗拒,不愿親近小腳姑娘。
直到看見小腳姑娘一個人躲著哭,小寶心疼了,小心翼翼的跑過去,抱了抱小腳姑娘,奶聲奶氣的安慰道:“紅小姨不哭,毛毛抱抱!”
一顆自責的心,一個懵懂純真的心,也在相互的接觸中,漸漸消除了隔閡。
小腳姑娘得到了小寶的認可,情緒大有好轉。
與此同時,我通過禮部公開了福伯的臨終遺,同時以小翠的身份發了一份聲明,聲明里闡明了小腳姑娘的特殊性,同時表達了蘇家和白家對小腳姑娘的態度。
我做這些,是想讓軍中對小腳姑娘有怨恨的人有一個對比的標尺。
畢竟人心就是這樣。
一旦有了比較,愛恨情仇都能讓人得到互相安慰,效果還出奇的好。
現在我只需等事情發酵一段時間,找機會對這事做個最終審判。
至于如何處理,我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第二天,小腳姑娘就被我接了回去。
小寶依舊圍著她轉,小翠對她的態度也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
我們也放心讓小寶跟著小腳姑娘。
因為小腳姑娘是真心的對小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