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銳還在養傷,雖說他底子好恢復得快,也架不住傷口太多,需要慢慢養著。
王瀟等人來府里看望他,沒看幾眼注意力都被掛在架子上的虎皮吸引了過去,你一我一語地問起當日的事來。
白銳說得可帶勁了,唾沫橫飛,將當日的險狀描述得驚心動魄,聽得那些人都呆住。
等人走后,白銳想想覺得不對,那日又不是他一人在場,萬一以后他們再去問恒一周,那個呆子肯定只能說得干癟癟索然無味。
于是他讓人準備了紙筆,將自己方才吹的天花亂墜的過程又寫了一遍,然后叮囑恒一周讓他背誦熟練,寫完后,白銳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話,說如果他照做的話自己就想辦法讓他見寧宴。
恒一周收到了白銳的信,看著厚厚一疊面露疑惑,他都寫了什么給自己
等拆了信讀完,恒一周長久無,就還,寫得挺精彩
他忍不住提筆回信,問白銳要不要試試寫書送去書坊去賣,沒準兒還能很受歡迎。
只是回信送出去之后恒一周就后悔了,讓白銳去與書商做生意,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在侮辱他白銳在讀書,文人都是不喜將學問與財帛聯系在一起,自己有些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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