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點半,一艘巨大的豪華游輪停在西港禁忌區的港口。
顧見臨從車窗外向外望去,只見甲板上竟然都是一些社會名流,每個人的穿著都是那么的昂貴考究,像是一場大型的商業聚會,紙醉金迷。
電話里,有珠還在對著他一頓輸出,嗓音宛若冰塊般通透悅耳:「說好的你只是去給我買奶茶,結果跑到東海國際機場大鬧一通,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為什么不等我傷好了一起去那個李局長又不是不回來了。」
咳咳。
顧見臨難得有點心虛,問道:「你知道了啊。」
蘇有珠冷冷說道:「東海國際機場對外宣稱是著火事故引起的爆炸,但是個升華者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你又這么久都沒回來,怪不得你沒帶鸚鵡。」
顧見臨清了清嗓子:「好吧,你的傷怎么樣」
他確實不太會應付女孩子,只能生硬的轉移話題。
「本來快好了。」
蘇有珠說道。
顧見臨嗯了一聲,放心了許多。
「但是現在我覺得我要被你氣死了。」
蘇有珠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眼角微微抽動。
「我沒事,很安全。」
顧見臨解釋道:「而且也已經找到線索了。」
「下次不要自己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至少要有一個靠譜的隊友陪你。」
不用猜也知道,蘇有珠現在肯定是鼓著腮,氣呼呼的,很可愛:「你要知道,嚴格來說我應該算是你的師姐才對,無論是從先后順序,還是論資排輩。你對超凡世界的了解,在我面前只是一個小寶寶。」
「我有獨自行動的能力。」
顧見臨無奈說道。
有珠的人格畫像很有趣,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個獨立自主的女強人性格。
跟他的相處和互動,更多是以一個養成系視角來進行的。
嗯,是她養他。
「那也不行!」
蘇有珠命令道:「早點回來。」
顧見臨想了想,換了一個說辭:「好吧,我會盡快回去的,畢竟接下來的調查確實需要你。我發現,隱修會在布倫希爾號上有一個秘密的據點,這是幽熒集團的財產。他們掌握著一個特殊的法陣,能夠大幅度增強升華者的戰力。」
蘇有珠微微一怔,滴咕道:「這點我倒是不意外,因為幽熒集團本就是黑暗世界最頂級的六個家族的結盟,是用來對抗以太協會的壟斷統治的。這里本就魚龍混雜,本身沒有秩序,極度的混亂和自由。」
「至于六位董事,實際上只是六個大家族推出來的代人而已,但這六個家族里面勢力最大的就是司家。如今四爺瘋了,司家派出來了一個相當強勢的老東西出來,其他幾位董事都如臨大敵。」
她頓了頓:「你就不要去趟這趟渾水了,快回家。」
顧見臨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這就回去。」
蘇有珠很滿意:「那我先去洗澡等你,今晚穿透視睡衣給你看」
顧見臨差點又應激了:「再見。」
電話掛斷。
有陸部長暗箱操縱,他們的通話倒不會被監控就是了。
駕駛座上,唐綾把玩著方向盤,扭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很內涵。
她捕捉到了關鍵詞。
洗澡,透視睡衣。
「同居女友」
她挑眉說道:「玩的這么花」
顧見臨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不是,她只是不希望我跟幽熒集團接觸。」
唐綾輕輕叩擊著方向盤,深深看著他,眼神頗為凝重,說道:「其實作為朋友和隊友,我也不太希望你跟幽熒集團的人接觸。」
顧見臨皺眉:「因為我是青之王的學生么」
「你看那個。」
唐綾抬起手,指向甲板上兩座巨大的凋塑。
顧見臨抬眼望去,這兩座巨大的凋塑在甲板的兩側對峙屹立,任憑風吹浪打卻絲毫不為所動,仿佛兩尊巨神一般,威嚴盛怒。
「好像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他難得吐槽道。
「確實有點像,這兩尊凋塑象征的其實就是青之王和赤之王,人類歷史上出現過最強大的守護者,當然只是單論戰力和天賦而。」
唐綾平靜說道:「這對師兄弟從小競爭到大,卻又情同手足,如同一對親兄弟。但在二百多年前的那場動亂中,他們因為理念的不合,反目成仇。關于這個,我只是偶爾聽到我的老師念叨過……唔,一難盡。」
顧見臨皺眉:「怎么說」
「老師說,青之王覺得赤之王是蠢貨,赤之王覺得青之王是蠢貨,兩個人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青之王在滿世界挑選具有登天之姿的人,雖然沒人知道所謂的登天之姿是什么。而赤之王,則叛逃到了黑暗世界。」
唐綾認真解釋道:「青之王是你的老師,我不方便多說什么。至于赤之王,他是第一個統合黑暗世界各方勢力的人,被稱之為第一任王。」
「或許青之王也跟你說過,赤之王的理念有多么的瘋狂。但就是這樣瘋狂的理念,卻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時至今日還有不少赤之王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