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果卻盯著張奕,有些遲疑道:“可是,我們密宗的那些佛寺怎么辦?”
身為轉世活佛,他最關心的是密宗的信仰與傳承。
大昭寺猶在,人民的信仰也在。
若是南遷,寺廟盡毀,信仰的根基也就消失了。
“這一點好辦。”
張奕仿佛準備好了一般。
“我知道你們西南大區工業落后,到時候我會派一個機械軍團過去幫你們。”
“那些古老的佛寺將磚塊、梁柱一個個標記上號碼,拆解之后運送到內地重新組裝。保證一模一樣!”
葬主兄弟二人這才放下心來。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任何異議了。”
至于江南大區,本就是以江南大區為中心進行的內遷,所以不需要動。
盛京大區也是同樣的道理。
整個華胥國,相當于是將外圈收縮進來,變得更加凝實。
張奕講完了自己的打算之后,目光掃視他們每一個人。
“我知道,”他說,“你們每個人心里都會有抵觸。”
“誰愿意從自己打下來的土地上后撤?誰想親口告訴老百姓‘我們要往里挪’?誰想承認我們現階段,沒法面面俱到地當全境守護神?”
“可是聽我說清楚――”
“我們是在縮線,不是在投降。”
“這是在散亂局面里,第一次把我們六大區真正綁成一個整體。”
“以后,我們不再是六個大區聯盟,我們就是一個整體!”
“防線要從六邊形破破爛爛的邊角改成一個完整的閉環。”
“我們要的是一個能抱在一起死磕的整體!”
“不是六個各自死撐到最后,再被各個擊破的據點!”
話說到這兒,會議桌邊的人都安靜了。
沒人反對。
倒不是張奕的建議有多完美,如果時間允許,他們可以慢慢商談,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
只不過,沒有太多時間留給他們了。
而掌握了絕對力量和話語權的張奕,給出的還不錯的建議,他們當然要拍手叫好。
華胥國的權力結構,就是話事人掌握絕對權力,一向如此。
沒人再提他們各自的“獨立防區”和既有權力。
因為他們都看明白了――
這是六大區第一次,也是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向一個中央意志靠攏。
張奕見到大家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于是說得更細了些。
“我要說的,還有第三條!”
他在投影上點下幾個光點,極其明確地給出了落點。
“我要在我們這個閉環的環線上,建立一條傳輸帶。”
如同六芒星一般的傳輸帶,看上去有些好笑,但張奕的態度卻很認真。
這讓六個行政區域的核心城市相互連接到一起。
李長弓看了一眼,頓時皺眉道:“要建立這么復雜而且漫長的鐵路網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太麻煩了。”
稍微懂些鐵路知識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有多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