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陽看向古順,任何的行動都必須聽從安排,這是當初掌門下令的,身為天師派弟子自然不敢違背。黃陽雖說肯定那人就是金柳,卻也不敢妄自行動。
"你想說什么。"古順轉頭看來。
"那人必然是金師姐,而師姐旁邊那人修為看起來并不高,甚至還不如弟子,既是如此,何不上去與金師姐相認。"
"如果金柳旁邊的男子阻止怎么辦,金柳要離開天憫國,如今又與這男子一同出現,想來當中必定是有些故事才是。"林沫輕聲笑了起來,意有所指。
"那人要是敢阻止,直接打殺了就是,難不成我天師派辦事,還要看他的臉色不成。"黃陽大聲道,心中本就愛慕金柳,看到有陌生男子跟在金柳身旁,之前還是有說有笑,金柳更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男子才要離開天憫國。總總這些,都讓黃陽心生怒火。
"黃師弟,好強的殺氣啊。"林沫不由瞥了一眼黃陽。
"本來就是,金師姐是我們天師派未來的希望,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勸回門派當中,所有阻止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對于敵人哪有什么好講的。"黃陽也不害羞,目光有些陰冷的看著外頭的沈從。
"嘖嘖,說的真好。"林沫心頭冷笑一聲,那句金柳是門派的希望將林沫有些惹惱。不過此刻古順在一旁,林沫不好表現出來,不過也沒心思再挑弄黃陽。
古順右手一揮,房間所留的縫隙一下被關緊,"不要用那種敵意的目光看別人,會引起一些強者的警惕,黃陽,這點你要記住。"
"是,師叔,弟子聽教。"黃陽趕緊應道,心中卻是不以為然,那人修為比他還低,怎么可能引起什么警覺。
"這船就要啟動,到達目的地還有許久,我們的時間很多,不要操之過急。"古順微皺著眉頭,金柳身旁的那人讓古順有些警惕,雖說看起來境界不過五階開脈,但很多事物不能看表面。古順活了這么多年,雖說修為一直停滯在六階行云中期,但許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
也正因為古順的謹慎,這次天師派才會讓他前來。謹慎雖說少了一些勇猛之心,但必定不會將事情弄的太糟。天師派首先要確認的是金柳的安全,其他的反倒放在了次要,當初金柳被妖物擄走,天師派強者近乎死心,以為金柳命不久矣,畢竟妖物從來都是喪心病狂之徒。
如今金柳還存活,并且看起來似乎沒有遇到太糟糕的事情,這點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他們確實不能要求什么。當然,如果可以將金柳勸回天師派,那無疑是最好。
"可是..."
黃陽想要說什么,被古順一道眼神看過來,只能全部憋進嘴巴當中。林沫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閃爍,不知在心里想著什么。
沈從站在甲板上,向西北位置看了一眼,剛才有一道敵意從那里發出。不過修為并不高,大概比沈從的真氣境界高上一些。但沈從真氣質量是普通五階開脈強者的好幾倍,即便沈從只是用真氣對敵,都能完爆許多五階開脈的修行者,兩者并沒有什么好比較的。
沈從感覺比較奇怪的是,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人,竟會讓他人發出那種敵意。不過并不是多大的威脅,沈從也沒放在心中。從甲板往下看,此刻已經沒多少人,那些執事此刻更多的是在準備飛船的。
盞茶功夫之后,整艘船舶在震動之中慢慢升起,同時旁邊幾艘裝載物品的船舶也是升空。各種陣法禁制紛紛開啟,天地靈氣波動被消弭到最低的程度,一陣劇烈的晃動,船舶沖向遠方。
沈從饒有興趣的看著四周,這就是陣法的威力。沈從對于陣法并沒有太大的研究,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很難做到面面精通,因為那有時候代表的是樣樣平庸。因而對于陣法,沈從只是粗略的了解。
陣法很強,但那必須是布置好的情況下,對于戰斗想要發揮效果就顯得有些困難,但這絕對不代表陣法就弱。沈從在一些典籍中看見,其他國家有的門派就是以陣法為攻擊手段,隨手之間就能布下絕強陣法,將敵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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