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辦法再推辭,霍司震這是決定,不像之前還以她的意思為準。
但是她話也說的很清楚,是你非要送我,我只能收下。
霍司震哈哈笑了起來,也不去計較江蕓汐的話,而是盯著她道,"這有什么好謝的,只要汐兒發自內心的多對霍叔笑笑就可以了!你的笑容很美!像極了我的那個故人!只是汐兒的笑意沒她那么絢麗奪目,你笑的有點假。"
江蕓汐:"……"
江蕓汐不知道霍司震是不是喝多了,他又道,"不過霍叔也理解,你對我還不熟嘛,沒事,慢慢來。"
江蕓汐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霍叔,你的故人…"
"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霍司震如此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江蕓汐的心房被狠狠震了一下,嚯…原來這老頭子,不,應該說是老帥哥吧,竟然還是個癡情種,難怪如此高的地位權勢,卻孤寡一生。
江蕓汐不見得對霍司震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卻對他這份癡情有些佩服,主動舉起了酒杯,"霍叔我敬你,故人已故,霍叔該瀟灑些才是。"
霍司震似乎十分開心,又似乎十分感慨,急忙和她碰杯,"好,霍叔聽汐兒的!"
喝完酒,霍司震道,"以后有機會,我有的是時間找汐兒好好聊天,就講我年少的事給汐兒聽好不好"
江蕓汐眨了眨眼,只得應道,"好。"
她其實也很好奇。
江俊哲打了茬,"霍叔,我也敬你。"
飯局結束,江蕓汐也有些微醺了,霍司震更是已經半醉,江俊哲送他回家。
江蕓汐也讓保姆照顧江白江雅,自己則扶江老爺子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