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又夏自從要跟他離婚后,特別硬氣。
離婚這事,她也不掛在嘴上了,說得再多傅時律不簽字,那都沒用。
她可以耐心等待法院的判決,這個期間她就當自己已經離異好了,過得瀟灑一點,享受下單身狗的快樂。
徐總抿著茶在喝,眼神分明帶著看好戲。
傅時律臉含怒色,但是并未發作。
盛又夏跟徐總這頓飯,吃得還算愉快,徐臨就是覺得可惜了點。
離開的時候,盛又夏把他送到外面,"徐總,改天我把進貨單發您。"
"沒問題,之前還想著跟你有深入的交流,能做個不普通的朋友,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盛又夏很會接話,"那我們就做非普通朋友好了,肩并肩互贏,將來一起站頂峰那種。"
徐臨越發覺得她有趣,"好,一為定。"
男人上了車,盛又夏還在跟他揮手。
她似乎忘了后面還有個傅時律。
"人都走沒影了,手還揮著呢,不累啊。"
盛又夏從臺階上下去,傅時律跟在后面,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什么叫更‘深入’的交往"
""盛又夏想撇開他的手。
"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你真不懂是什么意思"
盛又夏讀懂了他話里的深意,"傅時律,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嗎"
"噢,你說的哪張嘴"
盛又夏忙朝兩邊看了眼,沒人,不用顧及臉面。"就是你現在這張正在嗶嗶的嘴!"
傅時律大掌扣在她腦后,朝她逼近,"那你可以把它堵上。"
盛又夏臉別來別去的,傅時律的呼吸聲已經落在她臉頰處,隨時都會一口親上。
"去車里"
這是盛又夏主動邀約,傅時律有點吃驚,"行。"
他的車子寬敞,更能玩,待會往人煙稀少的地兒一停,肯定刺激。
但盛又夏還是想去自己的車里,她拽著傅時律的領帶,跟個小妖精似的,用那種赤裸裸的眼神盯著他看。
"在寶馬車上才有感覺呢,讓你體會下‘騎馬’的感覺。"
這些話光是從她嘴里說出來,就特別有畫面感了。
傅時律呼吸聲加重,只有答應的份。
兩人來到盛又夏的車旁,傅時律想要去找她的車鑰匙,"我來開。"
"不用了,我沒喝酒。"
傅時律手臂纏住她的腰身不放,從盛又夏的包里摸出了鑰匙。
他想去拉駕駛座的門,不過盛又夏往那一靠,雙手攀住了傅時律的脖子。
"你看我跟徐總在一起,心里是不是沒滋沒味的"
她手指在男人的唇瓣處輕點,"不會是吃醋了吧"
他心里酸澀到現在了,傅時律猝不及防在她嘴上親了口,"嘗到酸味了嗎"
他又將唇貼到盛又夏的耳邊,"一會給我吃點甜的,就當補償了。"
他話音落定,她雙手握著他的衣領,將他的外套從肩膀上脫下去,這動作還帶了點心急,傅時律覺得特帶感。
盛又夏拉開車門,將黑色的手工大衣朝副駕駛座上丟。
她手指緊接著放到傅時律的頸子上,把他的領帶扯開,動作很大。
傅時律嘴角噙笑,眼里有些不懷好意,"原來你喜歡粗魯的,真巧,我也喜歡。"
真是騷得沒眼看,沒耳聽了。
她手指所到之處,扣子已經被解了兩顆,傅時律握住了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