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彬湊近去看了兩眼:"是他。"他特意補充,"我記得他的臉,因為長得不錯。"
戎黎的臉的確有讓人過目難忘的資本。
"你到那的時候,"周常衛敲了敲桌上戎黎的照片,"他在干嘛"
譚文彬從容淡定地說:"我倆都剛到,他沒進去,我進去叫了幾聲,發現沒人就走了。"
這番話,他不僅把自己的嫌疑摘出去了,還把戎黎的嫌疑也一并摘了。
周常衛繼續:"誰能作證"
譚文彬抖抖腿:"我倆兄弟行嗎"
"你們一伙的,你覺得行嗎"
"那沒辦法,大晚上的,哪有人作證。"譚文彬喊了聲冤枉啊,"警察同志,我可沒有殺人動機,我就一管賬的,平時管管賬要要債,要到了錢我才能拿提成,把人殺了就什么也沒有了。"
確實,二號嫌疑人沒有殺人動機,只有作案時間,一號嫌疑人更可疑一點,既有殺人動機又有作案時間。
周常衛換了個斷案思路:"你幫誰要債"
"達強麻將館。"譚文彬不急不躁地為自己開脫解釋,"我是負責給麻將館收賬管賬的,上個月李保定在那輸了一百萬,他欠債不還,我奉我們老板的命令討這筆錢。"
又牽扯出一個人來。
周常衛問:"你老板是誰"
"劉任達和丁強。"
不,是兩個。
口供錄完后,周常衛把還沒下班的同事叫到一起,開了個總結小會,最后吩咐:"建國,明天你和阿茂去走訪一下達強麻將館的劉任達和丁強。"
------題外話------
*****
我卡文了,老規矩,先放一半的字數~
二更在傍晚六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