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哥,我哥不會跟我計較,但罵我嫂子,我哥能把我的嘴巴縫起來。”
曾曉雅哈哈地笑,“那是,很多人都說,寧可得罪戰少也不能得罪戰少奶奶。”
戰越嗯著,“就是那樣,我們這些當弟弟的,也和外面的人一樣。”
寧可得罪哥哥,也不得罪嫂子。
“你跟我家老九接觸得少吧,你是不知道,他最受寵了,他早早就抱住了大嫂的粗大腿,后面每多一個嫂子,他就先抱嫂子的大腿。”
“現在個個嫂子都疼他疼得不行,只要有一個嫂子在場,哥哥們沒有一個敢說老九什么。他是最有眼力兒的那個,我大哥都說他了。”
“你弟弟我是很少接觸,感覺他還沒有定性,像個孩子似的。”
“他最小的嘛,我們都疼他,天塌下來有八個哥哥撐著,他當然可以一直當個小孩子,最讓人羨慕的就是他了。”
曾曉雅理解地嗯著。
的確,最小的孩子,哥哥們都疼著。
有什么事,哥哥早就解決了,哪里輪得到他來解決?
有那么多的兄嫂疼著護著,戰九少是可以盡情地玩,盡情地當個孩子。
“咱們不是直接回家嗎?”
曾曉雅發覺不是回家的路,問戰越:“還要去哪里?”
“不是說了看了電影再去逛逛街嘛,最近天冷了,我都沒有厚衣服可以換,咱們去買幾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