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姿雅當然也了解這種情況,而且,她也猜得出這件針對自己的綁架案主謀是誰,也知道出面的社團是哪一個社團,但也深深知道只要自己不報警,那么該社團以后都不會再參與綁架自己的事情。
甚至某些社團也會承自己這一次的情,因為社團雖然做的不是好事,但最講恩怨分明,若自己這次對之不計較,那么此社團必定會承自己極大的一個人情,必然不會再參與到對自己有損的行動之中。
而且傳出去,其它的人物也會對自己大加尊敬,也會拒絕對自己不利的一切行動。
這是行規,也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對這樣一條大家都有利的規矩,灰色產業的人都會極其嚴格地加以遵守,沒有人愿意越雷池一步,否則,會危害到整個道上的生存。
正所謂白有白道,黑有黑道。
就因為有如此規矩,所以許多人都會自動自覺地去遵守,無論此人是黑還是白。
白姿雅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會作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她沒有片刻的猶豫,也不說什么,直接上了我的車。
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何況一些社團也是為了錢財才對自己動粗的,而且這四人雖然綁架自己,但對自己也算是比較禮貌,自己既然沒有損傷,又何必再得罪黑道社團呢?而且自己也猜測得到主謀,那么何必再與那主謀手中的刀計較呢?我跟隨著也上車,打著火,將車拐彎,向市區的方向開去。
對于白姿雅弄脆利落、沒有一點猶豫的的做法,我也非常佩服,因為我也明白道上也有道上的規矩,以一個身家清白的人來說,能不招惹就盡量不招惹,否則事情會沒完沒了。
我純熟在駛著車子,側過頭,望著身旁那清麗脫俗的麗人,說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眼睛一掃而過時,見到身側麗人胸前高聳入云的山峰的側面,連忙將掃過去的眼光調回,緊緊盯住那引人入勝的堅挺,再也舍不得移開片刻,熱血立時從胯下猛沖上來。
雖然我在望著身側的堅挺,但也知道自己的某一點也進入堅挺的狀態之中。
白姿雅今天穿著一套天蘭色的職業套裝,雖然以現在這個角度,我當然看不到她那小碎花白底小內內,但由于職業套裝的筆挺,將白姿雅那胸前的偉大一展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