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番話下來,侯云平和梁宜梅的心都有些沉,修仙界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殘酷!
侯云平請他們下去吃飯,慧緣在臨走時看了梁宜梅一眼,嘆道:早知你是這樣的背景,我就不插這一手了!
梁宜梅疑惑,她是什么背景
梁宜梅哪里知道,慧緣見梁宜梅剛開始的問題犀利而切中要害,再聯想到以前她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就以為她祖上也有從修仙界出來的人,故而有此一嘆。
黃道長沒有起疑,卻是以為是慧緣和她說的,好在慧緣也算真心為她,沒有說出來,不然黃道長猜疑之下,出什么事還不一定呢!
太夫人聽說慧緣和一個道士來了有些詫異,再聽說是想帶走諶哥兒,臉色卻冷下來了,她問梁宜梅:你們打算怎么辦
娘,我還沒和侯爺商量過。
太夫人有些煩躁,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養了這么大的孫子,雖然知道可能有更好想前程,但她還是不舍得。
梁宜梅垂下眼眸,諶哥兒還太小了,我們又一直慣著幾個孩子,他連生活恐怕都不能自理……
太夫人臉色一緩,是啊,小五媳婦畢竟是諶哥兒的母親,她恐怕比自己更不舍。
你別怕,要是小五堅持,你叫他來找我,我去和他說。
梁宜梅眨眨眼睛,她剛才說了什么嗎娘,你誤會了……
好了,太夫人打斷她道:我知道,我不會罵他的,晚上你讓他過來,我和她說。
梁宜梅有心解釋,奈何太夫人趕人的心思堅決,好在侯云平和那位黃道長相見恨晚,兩人喝酒喝得忘了時辰,太夫人等不到人只好先睡下了。
梁宜梅服侍侯云平梳洗完,喝了醒酒湯,雙雙躺在床上,侯云平抱緊妻子,問她:你是怎么想的
梁宜梅靜默片刻,只怕我們攔不住!
侯云平輕嘆,黃道長說,他這次出來門派里知道的不是很清楚,當初慧緣也只說俗世有個好苗子,并沒有說諶哥兒的資質,只是到底入了人的眼,就是能堵住黃道長的嘴,只怕也經不住其他人的查探。修仙界的爭斗并不比俗世差多少,通過這半天的了解,侯云平也察覺了,他們那些人很少將凡人的性命放在心里,就算他在這里權勢滔天,只怕也攔不住他們。
是啊,與其讓諶哥兒被別人帶走,不如交給慧緣帶來的人,起碼慧緣和她還有些交情。
只是諶哥兒還小,黃道長也說了修行并不是資質好就行了,還得看心境,所以我想將孩子留到十八歲,還有,再留黃道長幾日吧,就將諶哥兒這樣交給別人,我總覺得不放心。
好,我這幾天陪這位道長走走,順便了解一下百草堂的事。侯云平想起黃道長在席間說的話,思索片刻,還是沒有告訴妻子,留到十八歲也好,母親那里也好有交代。
梁宜梅點頭,心里卻想著,這幾天一定要把灰灰看好了,不能讓它出空間,同時心里又慶幸,因為謹哥兒生病,這兩天體貼的胖胖都留在房間里陪他,還是昨天空間里的藥材需要打理了,這才進去的。
空間里的灰灰和胖胖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只是在里面歡快的啃著果子,想著明天一定要上山打打牙祭,只是灰灰正啃著,突然心中一動,凝神聽了聽,胖胖發覺了,問道:怎么了
灰灰有些泄氣,梅子說,這兩天不許我出去,說外面有事,
胖胖好奇,什么事啊梅子只限制過他的行動,從不限制灰灰的,灰灰向來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害得他一度嫉妒不已。
灰灰沮喪的搖頭,梅子沒說。說著他又憤怒道:要讓我知道是誰害的我不能出去,我一定不輕饒他!
可憐的黃道長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灰灰嫉恨上了,以后他更是因為這個吃了不少的苦頭,當然,現在的黃道長是不知道的。(未完待續)rq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