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拿他幫念念吸出傷口的毒素來做文章,要求人家江家不管他將來殘了還是廢了,都必須讓人家的女兒、孫女,給他守寡,要求人家從一而終的伺候他。憑什么?我們葉家是流氓土匪出身嗎?你連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爸,我道歉。”葉藍抬手讓他別罵了。
葉茂山低叱:“以后別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更別在念念面前這樣說話。”
“我知道。”葉藍頓了頓,“我只是一時情急才在您面前那么一說,怎么可能跑到念念面前去說三道四。”
“在我面前也別說。”葉茂山無情道。
葉藍哭笑不得:“我知道了。”
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駁一下,看著葉茂山道:“我也不是那種人吧,哪至于像您說的一樣。”
葉茂山對此倒是沒得多說,葉藍是他從小教育出來的接班人之一,他從未因為她是女性就剝奪葉藍的繼承權,對葉藍的教導和對葉妄川的父親一模一樣,葉藍也從小優秀,眼界開闊,做人做事頗有他的風格,更有葉家人該有的底線和原則。
他相信葉藍只是隨口那么一說,并非發自真心去責怪喬念之類的意思。
他自己也懊惱剛剛沒忍住沖已經中年的女兒發了火,但他不是能放低身段給子女道歉的人,于是抿了抿唇,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口,不自覺別開了臉。
葉藍看著他一連串小動作,就忍不住笑了笑,笑他跟個小孩一樣別扭,卻沒戳穿老爺子的別扭之處。
“爸,我理解你說的,也希望你理解我的意思。”葉藍嚴肅道:“就跟您替念念著想一樣,我那么說也是心疼妄川。我知道您老爺子有原則,再有原則總得心疼心疼自己的孩子吧。妄川就喜歡過一個人,您忍心說什么要去江家退婚的話嗎?”
葉茂山被她說的面上無光,動了動嘴,又被葉藍頂回去:“您考慮過妄川的感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