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總,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不用急著說對不起。”
“當然,就算大新公司的新工廠和新科研中心,真的建不成了,我也可以理解。”
宋思銘回復孫華燦。
“謝謝宋局長。”
聽宋思銘這么說,孫華燦更加過意不去。
但現實就是這么殘酷,根本沒有給他們選擇的余地。
“小孫總,咱們隨時保持溝通,有什么變化,及時告訴我。”
宋思銘叮囑孫華燦。
“好。”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孫華燦的無力感。
等孫華燦掛了電話,宋思銘擰著眉頭,想了很久。
他在考慮,能不能利用輿論,解決大新公司當下的困境。
如果大新公司只是遭遇某個部門,某個領導的刁難,網絡曝光,可能是一條可以走通的路。
但現在,不是某個部門,某個領導。
真曝光了,對大新公司的打壓可能更嚴重。
畢竟,網絡輿論就是一陣風,只要當下扛住了,不回應,用不了幾天,這陣風就會刮過去。
最重要的是,大新公司已經準備妥協了,宋思銘作為一個外人,沒有權力去做這件事。
隨后,宋思銘又想到了罪魁禍首劉公子。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劉公子身上,如果能從根本上,把劉公子解決了,那大新公司的困局將不攻自破。
可是,宋思銘對于這位劉公子的了解,也只有劉公子這三個字。
“翟總。”
宋思銘果斷撥通了翟廣良的電話。
翟廣良是商務局局長彭春來的同學,也是江南省南杭市的開發商。
正是通過翟廣良,宋思銘才知道大新公司在江南遭遇的刁難,而劉公子,也是翟廣良說的。
想了解劉公子的更多信息,翟廣良是唯一的選擇。
“宋局長,有什么指示?”
翟廣良的心情很不錯。
心情很不錯的原因也很簡單,宋思銘給他推薦的那塊臨青縣的地,他已經基本拿下了。
靠著彭春來的關系,翟廣良看完地的當天,就和臨青縣的領導見了面,臨青縣聽說翟廣良想要那塊地,直接就和翟廣良談起了價格。
現在,價格已經談攏,只要把地上架,走一個手續就行了。
“翟總,我想跟您打聽打聽,江南的那位劉公子。”
宋思銘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問題。
“這……”
翟廣良頓時有些啞火。
“不方便說嗎?”
宋思銘問翟廣良。
“也不是不方便說,就是對于這位劉公子,我更多也是道聽途說,我怕我的信息不準確,誤導了宋局長。”
翟廣良解釋道。
“沒關系,我就當故事聽,翟總不用為信息的準確性負責。”
宋思銘說道。
“好吧,那我就講講。”
如果身在江南,翟廣良肯定不會多談這個話題,但現在,他身在江北,而且以后的生意主要在江北,加之宋思銘幫了他很多,以后還能幫他更多,權衡之后,翟廣良果斷放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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