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是,通緝令幾乎掛滿了整個天墟城的天空,原本還以為是一個出手闊綽,豪氣大方的帝族子弟呢,嘖嘖,是我的想錯了。”
陳長安看向陳玄,附和地道,“二弟說得是,不過嘛,在大哥看來,非是我們想錯了,而是事實錯了。”
“嗯,大哥,什么事實錯了?”
陳玄疑惑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驚愕起來,怔怔地看著兩兄弟的談話。
“呵呵!”
陳長安冷笑出聲,“這個叼毛雖是帝族子弟,應該不是核心的子弟,恐怕,只不過是邊緣旁支罷了。
甚至還是不受人待見的家伙,若不然,就不會想著,區區的三千神源,都要賴掉了。”
“呵呵,原來是想要白嫖啊。”
陳玄豁然大悟的模樣。
兩人面孔雖是隔著紗布,可那語氣,動作,眾人無不是自動描述出,兩人此刻看納蘭豐三人的神態,臉色,都是多么的鄙夷和不屑。
甚至還帶著可憐可悲的意味。
所有人倒吸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斗篷人。
敢當眾如此羞辱三個帝族子弟的,也著實是令他們大開眼界。
“你······!!”
納蘭豐,庚得恒,烈烈作響三人的臉色剎那變了。
他們的目光緩緩瞇起,化作了一片的冰寒!
陳長安和陳玄兩人的話語,直戳他們心窩,令他們羞憤交加。
有時候,別人故意搞的謠,那自己或許會嗤之以鼻。
但若是那謠里是真,就真的會令人惱羞成怒。
看著納蘭豐三人臉色逐漸鐵青,身軀微微顫抖的樣子,陳長安露出玩味的笑意,
“呵呵,這位帝族子弟見笑了,我和二弟兩個都是口直心快之人,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見笑。”
“一定是我們誤會了閣下,閣下哪里會是那種人呢?你說是吧?”
眾人呆滯了,這是大罵了人家是小氣鬼,然后又說我口直心快,你大人大量,你不要介意什么的······這簡直是令人郁悶至極。
“當······當然!”
納蘭豐幾乎是從嘴里徹齒崩出的話語。
納蘭豐幾乎是從嘴里徹齒崩出的話語。
他鐵青著臉,從懷里拿出一個儲物戒,朝著陳長安扔了過去。
“希望你兩個有命拿,沒命用。”
納蘭豐低低地道,話語里殺機蘊含。
“呵呵,謝謝閣下關心,我兩兄弟命硬得很。”
陳長安不以為意的開口,朝著儲物戒往里面一掃,發現果真有著三千枚先天神源之后,心安理得的收了起來。
將兩個所謂的‘人魔’放下,他和陳玄轉身就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目光,納蘭豐三人眸光深處浮現濃濃的殺機。
“跟著去,看看他們都躲在哪!”
納蘭豐咬牙開口。
立即有幾人身形化作透明,消失在原地。
一些人見狀,心生心悸之意,再次望向陳長安兩人離去的背影,口中吐出一句話。
“不知死活的蠢貨!”
說著,便不再去關注離去的陳長安兩人,甚至是在納蘭豐面前的兩個人魔,都失去了關注之心。
如此容易地被抓到的,都是弱者罷了。
對于弱者,人們是沒有興趣去多看一眼的。
納蘭豐三人目光越發陰冷。
他們看向地面上被神力捆綁住的人魔雙驕,心中的怒氣終于有了發泄的地方。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劫殺煌天者?想好怎么死了嗎?”
納蘭豐陰沉的道。
先前那兩個斗篷人,讓他們生的氣,此刻要在眼前這兩個家伙的身上好好出一出了。
他已經是計劃著,
是將眼前這兩個所謂的人魔千刀萬剮?
還是挫骨揚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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