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墟村。
一座簡樸卻又打掃得干凈的洞府里。
“煌天者如此行徑,煌天神朝或者是四大煌天族不管的嗎?”
陳長安對著普陀爺問道。
“管什么?都是他們的人,難道讓他們審判自己家族的子弟?怎么可能?”
普陀爺臉上帶著悲憤道。
陳玄,“。。。。。。”
陳長安雙目一凝,“那煌天狩獵宴上面,負責監督的長老職責是?”
“呵呵!”
普陀爺慘然笑了一聲,無奈的道:“那些長老只不過是負責保護煌天者的安危罷了。
至于煌天者干死了誰,又搶劫了誰,挖出了什么寶貝,搶到了什么至寶,他們才不會管呢。”
普豐給陳長安和陳玄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他看著陳玄,目光帶著尊敬,可看著陳長安,卻是眸光浮現驚恐之意。
因為先前陳玄的那種光芒沖擊,實在是太強大了,令普豐這個青年崇拜和向往。
不過像是陳長安那種攝魂手段,就太令人驚悚了。
此刻聽到對方的話語,普豐亦是忍不住的開口,
“哼,他們長老不親自下手同流合污,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可是聽說了,他們有時候還會出手抹殺一個太墟村族的。”
陳長安和陳玄對視一眼,在這一刻,他們進一步了解到這煌天狩獵宴的殘忍和血腥了。
“難怪那么多人來參加煌天狩獵宴了,狩獵不了強大的兇神惡獸,就狩獵一些弱的種族。”
陳長安喃喃。
普陀墟村這里的太墟族人全都愁眉慘淡。
不過看到陳長安和陳玄兩個在此,又莫名心安了不少。
接下來,他們對陳長安和陳玄兩人進行了熱情的招待,殺了一些太墟山上的山獸烤給兩人吃。
雖然到了如今這個境界,陳長安可以幾十萬年不吃不喝都行,但口腹之欲乃是人性。
他和他的朋友們,除了閉關修煉之外,大多時候都是保持著按時吃飯的習慣。
因此,這普陀爺和他兒子普豐要招呼他們吃烤得金黃的山獸時,并沒有拒絕。
一群人圍在洞府里的火堆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哈哈,痛快,你們兩個是我們見過最豪爽的人族!”
太墟族人大多身材高大粗獷,甚至還的著匪氣。
他們和陳長安陳玄兩個人拼酒,陳長安兩個也是來之不拒。
因此雙方都吃得很是盡興。
陳玄原本是擔憂他師尊安危的,可陳長安說了。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他們來了,那寧一秀和夏知蟬,就一定會安全。
對于這個解釋,陳玄原本是滿臉懵的。
可想想覺得也是,他們既然來了,就應該先安心。
什么事情,都急不來。
尋找他師尊和寧一秀,還得一步一步來。
現在和太墟族的人喝上一口酒,也礙不了什么事。
更何況在長生神界的時候,陳玄得到的消息是他師尊被關押了,來到這里之后,一點被關押的消息都沒有。
很明顯是那些光明神的計謀罷了,其目的是想引神庭天主過來救,從而得到人質,好換那四尊光明親王回來。
念到這些,陳玄無奈。
他只好跟著大哥和這些奇怪的生靈拼酒。
他只好跟著大哥和這些奇怪的生靈拼酒。
他們原本臉色就油紅,就是又油膩,又泛著紅光那種。
此刻喝了酒之后就更紅了。
等到將所有普陀墟村里的男子喝倒之后,陳長安和陳玄對視一眼,也就盤膝閉目養神了。
········
次日,普陀墟村里的男子還在酣睡,陳長安和陳玄兩兄弟就開始在附近掃蕩起來了。
順便將普陀墟村被抓的女子全都救了回來。
這得到普陀爺和普豐等人的更加感激。
他們為陳長安兩人辦事,也就更上心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陳長安和陳玄兩兄弟好人做到底,繼續開始了大掃蕩。
他們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的神晶。
或者是先天神源。
所以掃蕩那些到處劫掠的煌天者,是最好的方法。
殺人放火金腰帶!
就是這樣來的。
只可惜,除了一開始那批人有點資源之外,其余人身上卻是非常的少。
到了最后,還留在太墟山星海腰部位置的煌天者,也就越來越少了。
但陳長安和陳玄兩個人的威名亦是越來越響亮。
煌天者不是傻子,經過陳長安兩兄弟狂風暴雨的反劫掠之后,終于有人將確實的消息給傳出去了。
一時間,給太墟山這里的所有人修士,都造成了極大的轟動。
“聽說了嗎?最近死了許多的煌天者,都是由兩個人族天驕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