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陳玄的肩膀,心中嘆氣。
他和陳玄的遭遇幾乎是一樣的。
兩人都是自小沒見過母親。
不過陳長安比陳玄幸運了點,他知道母親還活著,而且還見過面,有過一段時間的溫馨。
可眼前·····陳玄聽到大伯娘的消息,卻是如此可怕。
陳玄深吸口氣,調節了下心神,微微頷首,心情沉重的道:
“好。”
這字落下,他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敲打了一下。
自小到大,他還以為母親不在身邊,是有什么困住了,脫不開身。
可隨著他的成長,越是讓他不安起來。
他父親背后可是鴻蒙神族,也是長生神庭的天主,當初威震諸天的通玄教主,那個,號稱玄天大帝的男人。
如此強大的男人,他的女人,怎么會不在身邊?
永恒神族想要反對,恐怕也無資格吧?
如今······他聽到的,卻是一個如五雷轟頂的消息。
死因?
陳玄拳頭緊握。
看來是有隱情啊。
當初他師尊夏知蟬就想帶去永恒神域了,只可惜,事與愿違,讓他加入了神承者大會。
直到拖到了現在。
“小玄,等煌天神域的事情結束,我陪你去一趟永恒神域吧。”
陳長安對著陳玄說道,眸中亦是盈滿了殺機。
若是大伯娘真是被人害的,他陳長安也不會置之不理,定會讓仇人血債,血嘗!
永恒神族所在的地方,叫永恒神域,不在三大神地的范圍之內。
不過陳長安若是想知道他們的位置,以長生神府的能耐,還是能夠大體找到。
陳玄抬起頭,目中泛紅。
他看向了陳長安,露出感激之色,沙啞的道:
“大哥,不要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你護著的弟弟。
我已經長大,這一切,我需要自己去面對,你還是盡快突破,成就先天神為好。”
陳長安看著陳玄,看著對方眼里的堅定,只能點頭,“好。”
隨即,他看向二爺,想要轉移這個話題,于是問道:“二爺,那我的岳父夏知年的破道,為何是在煌天神域之內?”
在陳長安看來,在其他地方,不安全一點?
“因為煌天神域有一件至寶,那就是永恒神陽,這東西,可以令其擁有無盡的太陽或者是光明神源。”
陳長安目光瞇起,好奇地問道:“我岳父當初和岳母在一起的時候,遭遇到反對?從而被剝奪了神子之位,那當時,這個納蘭少陽,如今的天陽大帝,她是如何的態度?”
二爺目光瞇起,手中的鵝毛羽扇微微扇動,想了想,道:“這件事情說來復雜。”
陳長安,“???”
“難道與這天陽大帝有關?也是,若是這天陽大帝認可,我岳父他又怎會遭遇反對?
和冥神女在一起又如何?太陽與太陰,光明與黑暗,未必不能結合,他們生出婷玉這樣的至陰至陽的體質,就可以證明一切。”
陳長安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二爺笑了笑,“因為天陽大帝喜歡你岳父。”
陳長安臉色一僵。
驀地,他才想起來要問的事情,“天陽大帝是女的?納蘭少陽,是個女的?”
二爺點頭,“嗯,她是一個女大帝。”
陳長安,“。。。。。。”
二爺瞇著眼,繼續道:“她好不容易等來了你岳父的轉世,卻又轉身愛上別人,還讓那個女人有了身孕,當然若不是我們在,以及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岳母和婷玉那丫頭,就不會出生了。”
陳長安,“。。。。。。”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如此狗血的事情。
堂堂一尊證道者,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而妒忌生恨?
這也太扯了吧?
可牽連到內心的執著,或者是納蘭少陽的心結,也說不定。
有時候愛一個久了,你不會知道,是想要得到對方,還是不想看到對方好。
陳長安一邊思忖著,接下來,二爺將曾經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