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師父行舟北上,看到了擱淺在河邊的阿枝,將人救了后,原本不想帶在身邊,這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他們若是見一個就管一個,怕是到死也管不過來。
阿枝看出他們不愿帶著他,就默默跟在后面,走哪跟哪,有什么事也搶著做,一首跟了三個多月,連腳都走得出血了,臉上還掛著笑堅持著。
他和師父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買了雙鞋給阿枝,自那以后,阿枝就成了他們的一員,也有了新的名字藺安,阿枝二字成了小名。
阿枝很活潑也勤奮,給口吃的什么都愿意干。
黝黑的圓臉,很是討喜。
可后來,阿枝死了。
為護他而死。
五十大板下去,將病的不成人樣的阿枝活活打死了。
下令杖責的人是誰來著?
喔,想起來了。
是那無德無行的廣義王!
過往的記憶再度翻涌,惡心的感覺頓時充斥胸腔,他趴在床沿張著嘴想吐,嘔了半晌卻因胃里空虛什么也吐不出,只一個勁地作嘔,怕是要將膽汁給吐出了。
阿枝從端來茶水到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