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把氣...”撒在我身上。
即使陳任心里冒火,可責備的話語剛出口就猶豫了,他怕裴景初啊,怎么不怕。
他怕他把自己下巴卸了,當然他更怕金主失寵。
“時鳶也再裝,你為什么不把她也丟出來。”何晴夕坐在地板上,指著屋子里洋洋得意的女孩,不甘示弱道。
“她怎么樣都是我慣的。”裴景初插兜站在原地,嗓音低啞。
‘砰!’房間的門被關上,女人還想辯解什么,陳任伸手拉她起來。
“行了,你沒看到人叔侄兩關系好的很,你再挑撥只會讓他更厭惡你。”
何晴夕心里正憋著火呢,又聽他說兩人關系好,忍不住一腳踹他屁股上:“光會說風涼話,倒是出出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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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凈寺
這里便是昨天路人提到許愿很靈驗的寺廟,它建在山頂上,因為道路崎嶇,加上臺階多且陡峭,平常少有人到訪,因此取名為清凈寺。
也算是給想要前來祈福的人們一道考驗吧。
本來裴景初是打算今天下山的,因為時鳶走路不方便又受了傷,可今早女孩像著了什么魔一樣,硬是要來這座寺廟,說是心中有困惑,要求菩薩指點迷津。
他向來是不信這些的,想要什么自己爭取就是了,所以他沒進去,就在門外等著。
清凈寺不大,不到半小時她就出來了,手里還拿著兩枚許愿牌。
男人目光下移,短暫掃了一眼即刻收回視線:“我沒什么愿望,你自己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