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閉了閉眼,深深嘆了口氣,然后答了句:“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可以幫你。”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他,還打算問什么就看見他決絕轉身的背影,想要問出口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等到裴景初徹底離開后,時鳶這才想起要將司一帆扶起來,她匆匆拉起他關切的問了句:“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你現在別管我了,趕緊走吧。”
司一帆握住胸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不行時鳶,你不了解裴景初那個人,你長期待在他身邊肯定會對你不利的。”
時鳶收回扶著他的手,抿著唇角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良久她開口:“我要聽我小叔叔的。”
她的話音剛落,面前便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司一帆被裴景初拖到其中一個大廳,大廳暫時沒人使用也沒開燈,不過時鳶還是從他的外形判斷出來面前站著的人是慕川。
“時小姐,老板讓我帶你回去。”慕川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時鳶站的筆直,沒再看身后的司一帆,點頭說了句:“好。”
大廳內側,女人指尖用力掐緊包帶:憑什么,憑什么他要為她妥協?
賓利后排車座,女孩貼著車邊,渾身寫滿抗拒的力量而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像是在跟人打著電話。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見后排車座坐著的女孩下意識冒了句:“小姐,您這是把您自個賠給我們老板了嗎?”他的本意是在開玩笑,想活躍一下氣氛,眼前這樣的場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司機也不是傻子,今天發生的一切他也大致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