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泄流槽,就像蜿蜒的巨龍,河水通過泄流槽,緩緩的向下游流去,堰塞湖水位慢慢下降。
可是——
隨著泄流槽的沖刷,擴大,槽溝泥土塌陷,所有水匯聚,瀉流槽很快被沖刷成平坦的河床。
流速變大,堰塞湖再次面臨潰決。
“李秘書,你看,面對洪水強大的沖刷力,瀉流槽并沒有多大的作用,最后的結果還是難逃堤壩潰決,你的辦法只是饒了一個彎,并沒有解決根本問題。”
白羊溝書記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嘲諷。
同時,平原縣大富豪酒店。
一個豪華包間內。
高贊科與道士把酒歡。
“高書記,您放心,我已作法,勒令雨神半個月內不許停下,這將是此地百年來最大的一場暴雨。”
道士震胸保證。
“馬道長果然是得道高人,來,高某敬你一杯。”
高贊科舉杯相敬,彼此喝下。
酒畢,高贊科的手機響起來。
“高書記,堰塞湖潰決已成定局......”
聽著對方的匯報,高贊科連連點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
掛斷手機,他開始給不同的人打電話——
“妹子,你抓緊時間多備一些棺材壽衣什么的,這次,你要發些小財了。”
“大侄子,你馬上弄一大批抗菌消炎的藥物,市場大需求來了。”
“阿月,你去把亳市藥材市場現有的白芍全部收購回來,不論價錢,囤貨大賺一筆。”
......
高贊科打了一通電話,累得口干舌燥,但心里卻是異常的興奮,他看到了一個難得的商機。
“高書記,你是我認識的人中,對親戚朋友最照顧的一個人,有情有義。”
道士豎起大拇指,以表敬畏。
高贊科搖搖手說:“如今,就是一個人情世故的社會,親人朋友的,人家找你幫忙,你總不能不幫吧?實不相瞞,第一個接電話的人,是我的小姨子,開著一家殯葬公司,第二個人是我侄子,第三個人是干女兒,第四個人......”
高贊科說完,端起一杯酒,大口喝下,臉上更紅了,九分醉意。
“七大姑八大姨都被我安排得差不多了,我恨不得把老家村里的狗,都安排進警隊當警犬。”
高贊科說著,一栽頭,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
堰塞湖危情威脅著現場的每一個人,也威脅著下游千萬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
瀉流槽作用不大,只能另尋他法。
李縣望著白羊溝地形圖,和一些無人機搜集來的數據,陷入深思。
“洪峰已不可避免,目前下游群眾轉移得差不多了,我覺得,只要能避免人員的傷亡,其他的損失都是不值一提。”
白羊溝書記發表意見,他的觀點是以人為本。
吳大倩搖著頭反駁道:“白芍可是我們平原縣的經濟命脈,核心領導將要下來考察,如果被毀壞,今年的損失慘重,地質也將遭到破壞,白芍基地,將不復存在。”
白羊溝書記聽聞厲害關系,不再作聲。
“報告領導,勘察監測小組分析測算,堰塞湖將在三十分鐘后潰決,請領導指示。”一位工作人員匆匆跑來匯報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