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枝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是啊。”

蘇白薇把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扶她坐起來，“味道很不好，勉強能吃。”

張秋枝首勾勾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從剛才她哄江小小開始，她就感覺眼前的蘇白薇不太對勁，以前她從沒有那么耐心的哄孩子，沒有一巴掌打過去就是她心情好了。

“你……娘，你先別話說，先把飯吃了，等有力氣了再說也不遲。”

“你放香油了？”

“放了兩滴，還有幾根咸菜，你病著吃太咸不好，來，張嘴。”

“不用你喂，我自己會吃。”

張秋枝把碗筷接過去，心情復雜地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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