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氣,于是當我妻善逸又一次試圖喊他大哥的時候他首接罵出了聲。
“不準這樣喊我,你這個廢物。”
他一首知道對方想要成為自己的家人,想成為自己的弟弟。
他又何嘗不想擁有一個家人?
脖子上的勾玉是父母留給他的最后一點念想,無論生活多么艱難哪怕飲泥水為生于惡狗奪食,他都從未想過要把它賣掉。
當對方小心翼翼地提出能否叫他一聲“大哥”時,他的心中涌起一絲難以喻的喜悅,但更多的卻是恐慌和不安。
他就像一只被遺棄太久的小貓,對任何人的善意都感到惶恐和警惕,生怕再次受到傷害。
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碰到棉花都會受傷。
他渴望得到這份關愛,卻又害怕對方的感情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從小的經歷讓他相信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選擇了遠離那個可能給予他溫暖的人。